社员传看。
“豆腐房的女同志们最少都有两年工龄,熟练,公正,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自己手艺不精可不许缠着人家打击报复!被发现立马取消家庭作坊!”
当了一辈子大队长管了一辈子人的李祖富最知道制定规则的重要性。
正所谓丑话说的早,日子过的好。
为了规避以后极大可能会出现的不必要的矛盾,他甚至白纸黑字把今天开会提到的重要内容记录下来。
每一户登记在册的家庭作坊都派代表按了手印,杜绝了胡搅蛮缠的可能性。
大会从晚饭时候开到月上中空,结束后也没人回去睡觉,公屋前的石头碾子前排满了人,比白天还热闹。
没有人说累,也没有人说困,妇女们端着泡好的豆,男人脱掉上衣哐哐就是转。
豆腐生意尚未步入正轨,碾子眼下只有公屋前这一个和豆腐房里的一个。
不够用,根本不够用。
眼看那队排的比自己命还长,端着豆的钱大娘眼角抽了抽,转身就走。
“明儿找老梁家借头骡子,上我娘家去把碾子借过来试试吧?这么排队啥时候能轮到咱家?”钱大娘端着豆又回来了,一进门就发牢骚。
今天是十五,月光盈盈洒满整个小院儿,亮堂堂的,老钱头祖孙三人还没休息,做不了太精细的活儿,处理一下板材还是可以的。
正式接手大部分工作后,钱庆春的身板儿更结实了。
处理过的两米长板材立在他身边,甚至显的很娇小,单薄。
听到母亲的话,钱庆春只略想了想就点头回道:“去呗,正好明儿没工做,我去拉回来。”
瞧瞧今天社员们的认真程度,那热乎劲儿离得近了都烫人,还是自己家置一个石碾子得了,又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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