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商贾之辈,不仅毫发无损,反而令我等静观其变。”
“此子,倒让吾辈捉摸不透矣。”
“果不其然,”马皇后的唇角勾起一抹慧黠笑意,“六皇子陈铭,必定胸有成竹。”
陈元璋闻言,则轻哼一声:“但若这修真通道无法畅通,吾仍会责罚于他。”
一旁,太子陈标听罢,不由得满脸无奈。
父皇啊,六皇子都已经为人父了,您还想教训他?
“重八,分毫不予资助,却叫六弟独自承担破境开道之重任,身为父亲,你这手段太过狡诈。”马皇后瞥了一眼陈元璋。
“然而,六皇子治下之武昌府,富饶程度远超吾朝国库。”
陈元璋遥望着楚地方向,嘴角掠过一丝狡黠之意:
“六弟如今财力雄厚,助吾一臂之力,自是应当之事。”
此时此刻,远在武昌的陈铭突感一阵寒意刺鼻,不禁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中暗自思量:难道有人在背地里提及于我?
过了几日,一支自武昌启程的修真筑路队伍终于来到了应天府境内。
他们一刻未曾耽误,立刻筹备起所需的炼制材料——凝灵砂、玄晶砂、聚煞石、雪魄灰等物。
在应天府西城门外安营扎寨,并选好方位,万事俱备之后,即刻着手建设那神秘的仙途。
只见众人有序展开工作:清理地面,调制蕴藏天地灵气的灵混泥土,铺设道路,浇筑凝固,夯击夯实,严格按照修真筑路的秘诀逐一实施。
城门处这一前所未见的景象,很快引来众多京城内外的百姓围观。
人们皆面带困惑,眼中满是不解之色。
“听说这支队伍来自武昌,欲修筑一条连接武昌与京城的通天大道。”
“真是稀奇,从未见过这般筑路之法。”
“这条道路名为‘灵石路’,乃是楚王用他独创的修真秘法构筑而成。”
“这岂不是闹着玩儿么?分明就是在浪费人力财力!”
“楚王此举,可谓愚不可及,简直是荒淫无度!”
一时间,围观者无不对此种新式道路表示怀疑与否定。
不多时,众多朝廷官员亦纷纷闻讯赶来,目睹此景后,他们皆不禁出言嘲讽:
“修筑此等通天大道乃千难万险之事,更别提还要采用这等前所未有的手法了。”
“且不论能否成功,楚王此举已属荒谬至极。”
“如此年轻,竟然如此无知。”
随着议论纷纷,陈铭的名声在京师之内迅速恶化。
那些被迫出资相助的商贾们看着自家的银两被用于筑造这样一条奇异的道路,心中仿佛有鲜血在流淌。
他们恨不能将楚王揪出来,痛打一顿方能泄愤。
然而,面对这位亲王,他们又哪来的胆量与实力?
即便是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商贾们也唯恐避之不及。
无可奈何之下,他们只得低眉顺眼,硬生生吞下这口气。
每一位捐助过灵石的商贾,内心深处皆将陈铭诅咒得体无完肤。
与此同时,地处武昌的陈铭,正身处仙宫之内,与众仙侣共饮琼浆,谈笑风生。然而,突地间,他连连打出几个喷嚏。
他心中微动,那通往京城的灵石大道必然已经修建完成。京城的那些人此刻定是在对他口诛笔伐,否则何以连番引来此等感应?
消息迅速传至皇宫之内,陈元璋闻知此事,不禁微微讶异:“只是少数几位商贾资助了陈铭些许灵石,区区毛羽之资,哪想那大道竟真的修建而成?”
修筑这样一条贯穿天地灵气的仙路,耗费之巨难以估量。陈六公子此举,胆魄果然非凡,说干就干,决不含糊。
“皇兄,定是六弟动用了武昌府内的灵石储备。”陈标思及此处,接口说道。
陈元璋的脸上绽放出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一股自得之意:“我这做父亲的言辞终究起了作用,看样子老六终归还是听话地拿出了灵石。”
“皇兄,日后国库充裕之时,定要对六弟有所补偿才好。”陈标心中有些不忍。
对此,陈元璋却并不在意,轻轻挥手示意:“此事日后再说吧。”
显然,即使将来国库充实,他也未必会拿出灵石来补偿陈铭。
目睹这一切,陈标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果然是一脉相承,无论是父亲还是六弟,那份狡黠机敏竟是毫无二致……
……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在仙道工匠们的辛勤努力之下,京城之外的五十里灵石大道终于完工。
按照陈铭的旨意,这一日,仙音缭绕,鼓乐齐鸣,这条大道正式进入了试行阶段。
京城内外的百姓早已翘首期盼,此刻纷纷涌上前去,争先恐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