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的修士果然是海上英豪,不过此番战罢,我们还需寻觅几件高级法宝才是,唯有握有金刚遁甲秘宝,方能胜任斩妖除魔的大任呐……”
陈铭端坐于三长老身侧,激昂而言。
“正是如此!我们也需筹备一些西洋飞天战舰,定要让他们知晓我华夏修士的威严……”
此刻,赵德柱已然收摄元婴,再次痛斥倭寇之罪:“待本座怒斩倭寇之后,看他们还敢猖獗否!”
舟山一众修士听闻陈铭之言,皆满脸热忱与期盼——总之信陈公子者可得长生,陈公子必有对策!
话说三长老与众修士一同率领的法船队伍,与倭国岛津氏舰队展开了一场诡异的海上游击战,忽东忽西,兜圈子般周旋许久。
如此这般,在海上交战并游弋了两日夜后,终于在正月初二十二辰时抵达预定战场。
然而,众人满心期盼的情景并未出现——原本预料中密密麻麻、千帆竞发的壮观景象竟丝毫未现!
眼前的海域仅浮现出寥寥数艘小船,宛如沧海一粟。虽非一艘船都不剩,但所见的三条二级灵宝福船上,其中一艘正是离开三长老船队而出的那个。
“可恶!这老六究竟搞什么鬼?说好的援兵呢!”
燕痕望着平静如镜的海面,愤怒得直跳脚。
“老六行事素来谨慎,这其中必定有因……”
三长老亦眉头紧锁,疑惑地低声自语。
“这一路下来,我们又折损了两艘苍翠峰护航舰,如今只剩下不到二十艘法船,而倭寇此刻距离我们只有二十里之遥,只需一个时辰便会赶到……这个天煞的老六!”
连续遭受重创的燕痕已濒临失控边缘,此刻见到眼前景象再也按捺不住,彻底爆发开来。
“三长老,现如今形势紧迫,我们的物资补给也所剩无几,唯有掉头迎敌……”
陈铭目睹此状,遂对三长老建议道。
如今的局面若再退缩,恐怕会让倭寇起疑心。继续向前便是岱山、舟山等重要岛屿所在,倭寇的残暴世人皆知,届时岛上百姓必将受难……
“升起阵旗!传令各船集结,准备迎敌!等解决了这些倭寇妖孽,再去寻找老六问个明白!”
三长老那只独眼中闪烁着凌厉杀机,狠狠瞪向远方,命令冯六立刻执行。
船队中的法船迅速与那三条二级灵宝福船汇聚一处,声势顿时壮大不少。随后随着风势排列阵型,严阵以待即将到来的倭寇舰队。
此时,倭国的舰队正气势汹汹地追踪着大明朝的船队,直奔衢山岛海域而来。
“阁下,此次明国修士应该不会再逃了吧?”
倭国舰队旗舰上,西洋式战舰“大隅丸”的船主新纳忠造,恭敬地询问身旁身披全套战甲的桦山久守。
他们的舰艇大多为海灵舟与更小巧的青峦舟,出海激斗顶多维持数日光阴。
他们又屡次向我们发起挑战,其持久力最多只能支撑一两昼夜……据此我断定,他们不会再逃遁了!”
桦山久守语气坚定地对新纳忠造陈述道。
“倘若他们设有伏兵呢?”
“吾辈拥有新型的西洋法器战舰及坚不可摧的防御宝舟,无惧任何挑战。放眼这片海域,一览无遗,纵使敌军设下重兵埋伏,也可从容扭转航向离去……”
“阁下的谋虑果然周密!”
“罢了,告知全体将士,提振士气,我们要全力以赴,一举摧毁舟山舰队,并随即占领嵊泗、岱山以及舟山群岛……”
桦山久守胸有成竹地挥动手臂,向新纳忠造下达指令。
倭国各艘船只上的水手目睹旗舰“太隅丸”升起了战斗令旗,皆发出惊叫,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倭寇们的诡异呼喊声遥传甚远,直至舟山一方整装待发的船队耳中。
“这些倭国妖猴,还瞎嚷嚷什么呢?”
“给他们自家打打气而已……倭寇本就这样,又不是没跟他们交过锋……”
此刻,已换乘至法宝级巨舰福船上的陈铭与赵德柱,正屹立于艏楼甲板之上,一边持着灵识望远镜审视敌情,一边评点对手的实力。
“二位贤弟,此战关乎生死,必然凶险异常,而我方船只并无绝对优势,你们两位还是暂且回舱内为宜。”
一同前来助阵的独眼龙三当家连忙恳切劝告。
“无妨,生死由命,若陨即卵朝天,不死便是亿万载,我们虽不能协助搬运灵石炮弹,亦不通晓操控秘宝抗敌之术,但为兄弟们鼓舞斗志却是能做的!三当家总不至于希望皇家派遣一个胆怯懦弱之辈来充当钦差大人吧?”
陈铭放下望远镜,毫不在意地回应三当家。
赵德柱紧接着附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