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藏起来,是要观察下这座石厅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正常来说,山洞如此隐蔽,普通人根本找不到,更何况这座石厅还在谷底。
长期无人来,洞里的人早就懈怠了,所以通道、大厅没有人值守,并不奇怪。
但周山出于职业习惯,还是要先观察,做最后的确认。
石厅的油灯光在洞壁上摇曳,将那两个大汉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两条扭曲的恶蛇。
两个大汉骂骂咧咧地在洞中来回搜寻,脚底板踩在碎石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胖大汉的声音粗哑得像破锣:
“这老东西,腿脚倒快!逮着了非把他两条腿卸下来不可!”
瘦大汉阴恻恻地接了一句:“卸腿都是轻的,扒了他的皮才解恨。”
两人骂骂咧咧,脚步声忽远忽近。
终于,那沉重的脚步声转向了这边。
灯光照耀下,两条影子一前一后地晃过来。
此时,周山已经确认这座石厅只有这两个蠢货,其他人估计是在岔洞里面。
他不需要再等了,倏地站了起来。
胖大汉走在前面,手里的药锄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一把钢刀,刀身不长,却厚实沉重,火光映在刀刃上,寒光如蛇信般吞吐。
瘦大汉跟在后面,同样持刀,目光阴冷地扫视着每一处能藏人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