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实的亲兵们顿时精神大振,有人扯着嗓子大喊:“冯将军!快!尉迟将军在这儿!”
冯时远远就看到被按在地上的尉迟根实,瞳孔骤然收缩。
他举起手中长矛,朝身后一挥:“冲——救出尉迟将军!”
五千步卒齐声呐喊,脚步声震得街边屋瓦颤动。
周山却只是冷笑一声。
他连头都没回,只将三尖两刃刀向后轻轻一挥。
身后,团长秦豹早已会意。
他翻身下马,朝身后的骑兵打了几个干脆利落的手势:
手掌下压,是下马;手臂横挥,是散开;拳头握紧,是准备。
五百骑兵瞬间下马,如流水般散开,迅速占据了街道两侧的有利位置。
下马,张弓,搭箭,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个人在操练。
防御阵型,瞬间成形。
另外五百骑兵依然骑在马上,退到后面,随时可以发动冲锋。
尉迟根实看在眼里,心里一沉。
难怪西安朝军队打仗厉害,军纪如此严格,应变能力如此强,实在是精兵啊!
冯时的人还在往前冲,嘶吼声越来越近。
尉迟根实清楚,他已经被俘,冯时就算打赢了,他也活不成。
他张了张嘴,想喊两句,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终,他还是喊出来了,“冯时!别管我——全力厮杀!杀!”
冯时眼眶通红,咬牙怒吼,率军猛冲。
周山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一抖缰绳,战马向后撤了几步,退入己方阵中。
与此同时,朱大江带着尉迟根实也退到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