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频频点头,认为倪画说得很在理。
周致和语气带着不满,“难道我们只能固守在庆州城,等着周山自行撤退?
他如果不撤,围个三五年,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倪画说:“殿下不必多虑,眼下真正的指望,是红龙教大军!”
他顿了顿,压低声调,
“只要红龙教人马赶到庆州城外,与城内形成夹击之势,周山背腹受敌,必破无疑。
这一局,胜负不在城下,而在援军。”
太子周致雍与孙术频频点头,显然认同倪画的判断。
庆王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朕听说,周山打庆西县城时,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东西,直接把城门炸开了。
他会不会把这套搬到庆州来?”
话音刚落,朝堂上微微一静。
倪画却笑了笑,神色轻松:“陛下尽可放心。
臣已细查过,周山炸城门,必先派人潜行到城门近处,将火药包挂在门板上或堆在门洞。
这一点,我军早有防备:城门内外日夜有精兵值守,连只野猫都凑不近。
更何况,庆州设有瓮城,他即便炸开外瓮城城门,里头还有主城门。
我军岂能容他们活着摸到主城门下去安放火药包?”
说到这,尉迟根实往前跨出一步,躬身沉声道:“陛下,倪军师所言属实。
微臣已在四座城门内外加派双岗,瓮城城墙上也安排了大批守军,敌军想靠近城门,绝无可能!”
庆王神色稍霁,点点头,语气欣慰:“卿等这般用心,朕可安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