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给自己人进去的机会。
庆州城,或许也能从这最腌臜、最不起眼处,撬开一条缝。
他缓缓起身,系好裤带,那萦绕鼻端的恶臭似乎也不那么令人厌恶了。
夜色中,他迈步走回营房,脚步比来时更加沉稳有力。
一双眼睛在黑暗里灼灼发亮,心中已开始勾勒一幅新的“粪夫攻城图”。
周山回到中军帐,此时有了思路,那就好办了。
他盯着舆图,目光看向庆州城周边那四个小邑,庆东、庆南、庆西、庆北四县,如众星拱卫庆州。
庆西县已经被己方占领,自然不用考虑。
他身体微微前倾,指尖从庆州城向南、西、北三门划过,最后停在东门,轻轻一点。
一个清晰的攻城方案在他心中成形。
次日上午,周山召集众将开会。
他指着舆图下令:
“孙二牛”
“末将在”,孙二牛出列敬礼。
“你率两个旅,合一万兵攻打庆南县,江质旅交给本太子指挥”
“是,末将遵令”
孙二牛喜滋滋退下。
“龚顺”
“末将在”,龚顺出列敬礼。
“你率两个旅,合一万兵攻打庆北县,杜翼旅交给本太子指挥”
“是,末将遵令”,龚顺退下。
“秦中毅”
“末将在”,秦中毅出列敬礼。
“你率五个旅,合两万五千兵围困庆州西门,余下两个旅作为预备队,交给本太子指挥,随时对各方支援。”
“是,末将遵令”。
“江质、杜翼”
“末将在”,两人很激动,快速出列。
他们现在直接受太子指挥,机会难得,怎不激动?
两人望着太子,打起十二分精神,聆听即将对他们发布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