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操演,点到即止。
尚、梁二将见状狐疑,亦不敢深追,也收兵回营。
此后两日,秦军每日依样出兵:
先以重兵压阵迫敌退却,再纵兵作势追击,却又总在关键处戛然而止。
来去如风,虚实难测。
尚宗旅心中不安,连夜修书送到庆州,呈报军师郭孝生。
郭孝生接报后很重视,亲临军营,召尚宗旅、梁万道共议。
“秦中毅此举,绝非儿戏”,郭孝生捻须沉吟,目光深沉。
尚宗旅问:“军师认为秦中毅如此做,想干什么?”
郭孝生站起来踱步,好一会重新坐下,冷笑一声:“秦中毅是在演练合击之法。
他料定我军必退往二龙山,梁将军则会出营夹击。
故而布此四路协同之阵:
中军正面对冲,两翼展开包抄,另遣孙二牛部斜插二龙山,专为阻截梁将军援军。”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上划出几道轨迹:
“可是,此阵运转极难,四路军马须分毫不差。
秦中毅连日如此,就是在操演,预备与我军决战。”
尚宗旅急问:“军师既识破其谋,该当如何应对?”
郭孝生微微一笑,成竹在胸:“他演兵作戏,我军何不将计就计?”
尚宗旅、梁万道一起看着他,意思很清楚,如何将计就计?
郭孝生呵呵一笑,
“秦中毅率三路大军从正面攻打,只有孙二牛一支军队从西面向二龙山挺进,试图迎战梁万道将军。
他如此做,是因为他们已经查清,梁将军麾下兵力较少,否则,怎敢只派孙二牛一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