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离开。
周山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朗,
“自今日起,福伦派诸位便是我江沙帮弟兄。
本帮在此设立一处新堂口,专门负责鸟嘴山中转与护卫之责。
沈铁、宋春雷等人留驻此地,不必远赴码头。
鸟嘴山堂口,由沈铁担任堂主。具体帮中规矩,由宋春雷向各位宣讲。”
沈铁、小宋等人齐声答应。
众弟子都很兴奋,不仅加入了江沙帮,有了靠山,而且不需要挪地方,当然高兴。
当天下午,周山命令小宋:“把那个半只耳提过来,我要审讯他。”
小宋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押着半只耳走进来。
此时他全然没了骄横气焰,这一路走来虽未亲眼看见周山如何收拾掉一名车骑将军、四名偏将,耳朵却听得真真切切。
更令他胆寒的,是南掸国刀客昂山松与黑水派长老的下场。
那两人在他眼中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却在周山手底走不过一合。
半只耳心里翻腾着恨,但更多的还是怕,怕得连指尖都发冷。
周山盯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贝格”
周山再问:“你和猜福是什么关系?不要说没有关系,你的功夫和他有相同之处”
贝格楞了一下,点点头,“我是猜福的徒弟”
周山继续问宋良军队的相关情况,贝格倒也答得顺溜,问什么说什么。
可周山越听眉头越紧。
凭他已经掌握的信息,贝格话里掺的水分太多,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像一团搅浑的泥水。
必须换法子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