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笑一边说道:
“涂山一族参加不参加血祀大会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所谓八大真灵王自己抱团,自娱自乐就行了。
自己封自己一个真灵王,就觉得自己真的是王了,还对其他真灵族中指手画脚的,真是可笑至极。
别的真灵种族给你们面子,不代表涂山一族给你们面子。
我们涂山一族可不吃你们那一套。”
说到这里,涂山海棠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语气也更加激昂,她继续说道:
“当年真灵之战,你们所谓真灵王起到什么好作用了?
源邪龙被人设计最后陨落,你们真令王有消息也不提前通知源邪龙。
你们所谓真灵王不就是忌惮源邪龙的实力吗?
源邪龙孤身一人,却引得你们所谓八王如此忌惮,你们巴不得源邪龙陨落吧。
如今源邪龙已逝,你们却在这里大谈什么真灵王的威严,真是虚伪至极。”
涂山海棠倒是不客气,把所谓真灵王过去的丑事一一说了出来,言辞激烈,毫不留情面。
柳飘飘听涂山海棠如此奚落真灵王,心中大怒,脸色涨得通红,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喝道:
“涂山海棠,你不要以为你抱上了承天教的大腿,就可以如此奚落真灵王。
你的亵渎之罪,王可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有承天教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我们真灵王放在眼里了吗?”
涂山海棠闻言,再次咯咯咯笑个不停,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还有嘲讽。
她摆了摆手,说道:
“王?
八个真灵王都死的差不多了,剩下几个斩尸在这充门面,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至于那白泽老祖,呵呵。
真仙界、灰界、真魔域多少道祖莫名陨落,真灵里的道祖,他白泽恐怕首当其冲吧。
说不定哪天,他也会步那些道祖的后尘,消失在这世间。”
说到这里,涂山海棠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又继续说道:
“白泽道祖应该在闭关躲祸吧,柳飘飘,你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还不是真灵种族势微,你们需要更多助力,才不断寻找有真灵血脉之人,还有就是拉拢真灵种族。
你们所谓的血祀大会,不过是为了巩固你们那摇摇欲坠的地位罢了,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听涂山海棠如此言语,柳飘飘的目光瞬间一冷,那眼神中仿佛有寒芒闪烁,似要将周围空气都冻结。
不过,她怒极反笑,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一抹嘲讽,更多的是不屑,缓缓说道:
“涂山道友,你们涂山一族也是赫赫有名的真灵种族,真灵种族如今衰落,你们涂山一族又岂能独善其身?
道友出言如此讥讽,又何必呢?
我今日可是真心诚意邀请道友参加血祀大会,这可是关乎真灵种族未来的一件大事。”
涂山海棠微微仰起头,眼神中满是轻蔑,她看了看柳飘飘,冷冷说道:
“道友,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昔年那场惨烈的真灵之战,所谓八大真灵王不都是袖手旁观吗?
他们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着真灵种族之间的厮杀。
你别说你不知道有多少真灵种族卷入那场真灵之战,在那场大战中,无数真灵种族血流成河,又有多少真灵种族惨遭灭族,从此在世间消失。
如今,你们却跑出来装好人了,这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涂山海棠依旧不依不饶,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愤懑,更多的是不甘,继续说道:
“那场真灵之战背后隐藏着太多的秘密,你们八大真灵王难道就真的清清白白?
哼,我看未必。”
说罢,她又说出了当年真灵之战的一些密辛,这些密辛仿佛一颗颗重磅炸弹,在空气中炸开,让周围的氛围愈发紧张起来。
柳飘飘这时候脸色变得愈发难看,那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如同被一层阴霾笼罩,她微微咬着嘴唇,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真灵之战我们八大族也被一些事情拖住了。
当时情况复杂,各种势力交织,我们实在是分身乏术,所以没有及时阻止真灵之战。
真灵种族的没落,八王也不想看到,我们也在为真灵种族的未来努力着。”
涂山海棠听了,咯咯咯地一阵冷笑,那笑声清脆却又充满了嘲讽,仿佛一把把利刃刺痛着柳飘飘的心。
她大声说道:
“柳飘飘,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八个所谓真灵王,七个斩尸,这里面谁是天庭的人,谁是逆天盟的人,谁是灰界的人,你分得清楚吗?
这些势力,哪一个不是心怀鬼胎,他们会盼着真灵种族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