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不止左侍郎,堂院里的几名礼部官员都不约而同神色一紧。
韩七录自不觉揪下几根胡须,醒过神来悠悠笑道:“太子殿下何出此言啊?”
“向阳最热的号舍全都是女仕子,紧挨着几个茅房的臭号也全都是女仕子,你当孤眼瞎么?”杨忆道。
韩七录状似惊诧:“是吗?这座次安排,太子殿下不是一同跟进了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杨忆一时无语,今天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进贡院,先前谁知道里面的布局如何,座次安排也就随意看了眼算作跟进,一把手在那吊里郎当,他还能跑腿已经算恪尽职守了,哪里想到这帮家伙会玩这一出?
又有几个女仕子撑不住盛夏高温,中暑被抬了出去。
臭号周围的两三名女考生也忍耐不住恶臭的气味,掩面哭泣着弃考,就算坚持,在那样的环境下,根本也写不出来什么好的文章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