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叹:“可是驸马,朕撑不了那么久了。”
叶繁瞬间脑子无比清醒,刚想说几句长命百岁的吉利话,被承和帝摆手打断:“别说那些没用的套话,朕的身体,自己清楚,驸马,你本事不小,在问水不满帮派剥削,直接做局掀了桌子。入京,呵呵,叶子明跟朕说了件有趣的事,他说,曾经的平南侯世子,很可能是你杀的。”
叶神探这么牛的么?怎么看出来的?叶繁多少有些心跳加速,踌躇了一阵,还是承认:“人不是臣杀的,局确实是臣做的。”
“很好,敢做敢认。”承和帝道:“那小子的事提刑司摸查得清楚,算是他咎由自取,就不多说了。但你,先后两次做局,都很绝,你这个人确实很矛盾,心狠手辣之余又柔情似水,不过无可争议的是,你是个有能力的人,而且是个有能力的狠人。”
“朕,需要你这样一个人,稳住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