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约,这是起手便把我们笼进了他的袖子里,如此一来,其他商家只会争相献媚,再也不可能联合起来与他阳奉阴违。”
听了老爹的分析,庞先知倒吸一口凉气,不无担忧地道:“爹,那咱们如何应对?”
庞东来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肃然道:“先知,你现在是报纸署的人,以后要跟着齐国公进相府的,说话办事,要从齐国公的立场出发去做去说,关中商行已经与你没有关系了,记住了么?”
庞先知闻言微微一惊,赶紧肃然点头应是。
却听庞东来又补充道:“以后你做了官,不必特意关照关中商行,只要你官做得稳,关中商行自然就稳。尤其是要和你那两个哥哥保持距离,他们两个做不了大事的,硬扶到重要位置上,反而容易坏事。只有和他们保持距离,一旦他们出了事,你才有机会捞他们,记住了么?”
庞先知神情凝重地点头应下,完全没料到爹对两个哥哥的评价这样低。
“造纸坊和印刷坊的事,朝廷的份子不是那么好拿的,要五年纸张特许专营权吧。去吧,你那里的事,以后不必事事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