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随后检查了一下商怀晚的身体。他检查的方式十分特别,只见金先生的指尖慢慢钻出了一根血刺,将血刺刺入了商怀晚的上臂动脉,闭上眼睛沉吟了一会儿,立刻就有了答案。
“没什么事,就是失血过多,霍先生,把她交给我吧,一天以后,我金镶玉保证她活蹦乱跳的。”
“……你也是血法师?”霍远挑起了眉毛,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先生——他没见过几个使徒,这位金先生位列第六席,据说是钱夫人的御用医师。
“当然不是,世间的血法师只剩下这丫头了,”金先生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十分柔和,仿佛一位儒雅的书生,“只是早年间学过一些偏门医术,让霍先生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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