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钞和大洋,随手扔在了书桌上,又拿起那封刚写好的认罪书扫了一眼,挑了挑眉道:“还行,字迹挺工整,态度也算诚恳。”
话音落下,他话锋一转,用下巴指了指门外。
“我刚才进来时,看到有不少人给你送来了礼物。”
“这样,让你的手下把东西都搬到下面那辆斯蒂庞克车上去,等会儿,爷我也要一并带走。”
“是,是!应该的!”
周佛海闻言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跑到门口,冲着楼下大喊:“老胡!老胡!快把那些客人送来的礼品,都搬到我车上去!”
楼下的管家虽然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问,立刻便招呼着下人忙活起来。
听着外面楼道繁忙的脚步声,贺远满意的点了点头。
周佛海见状这才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这位兄弟,您看……该办的我都办了,您能否……能否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
“饶你?”
贺远闻言,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出声。
“那是不可能的。”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周佛海,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不过,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件事。”
“你若是配合我做完,我可以让你留下一封遗书,也算死得体面。”
随即,贺远又指了指书桌。
“回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