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白了吧?”
贺红鸾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侄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只是虽然点了头,但贺红鸾此刻心中仍旧五味杂陈。
按理说,贺远成为侍从室的人,等同于一步登天,自己本该为他高兴。
但不知为何,她心中总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
“姑姑,我该走了。”贺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家里的事情就都拜托您了。不过您放心,上海的事情,我会尽快结束,争取早些回来。”
贺红鸾闻言,虽然心中迟疑,但也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她只能是强压下那份不安,伸手摸了一下贺远的脸。
“你……放心去吧,万事小心。”
“好的,姑姑放心,我会给你发电报报平安的。”
贺远随即告辞离开,坐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外的专车,径直赶往机场。
机场的停机坪上,沈醉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沈兄弟,这么晚还劳烦你亲自来送。”
贺远笑着上前与其握了握手。
“莫非……是想与我一同去上海逛逛?”
沈醉闻言,却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张一向挂着热络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凝重。
“贺兄,我就不去了。”
“你现在已经正式从军统离职,所以这次去上海,局里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形式的援助。王天木那边,也已经接到了命令,不会再与你联系了。”
“而且除此之外……局座让我告诉你,你自己应该也清楚,总之别犯错是第一要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