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认了。
……
荷花宴准时开宴。
满塘荷花开得如云似霞,暗香浮动。
来王府的夫人小姐们,个个打扮精致,争奇斗艳。
一时香气四溢,钗环叮当,阳光照在花厅里,珠翠光影像水波一样晃动耀眼。
图雅将头发全部挽起,依旧男子发式,穿着绯色宽袍,束起玉带,腰只盈盈一握。
虽是男装,却别有一番风流姿态。
她坐在安排好的座位上,不说话却是席中最耀眼的一个。
她左手坐着的女人很年轻却有威严之感 ,想必是在宅中当家惯了的。
右手边坐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一脸笑意,很随和的样子。
不多时,绮眉来为几人介绍,方知道那年轻的,是通政使家的千金,嫁给她爹的下属,年长些的妇人是吏部文选司郎中之妻。
一桌子的都是正妻,这样的宴会向来不请妾室的。
也就是图雅受封做了将军,立了府,才有资格参加。
女人家的宴,吃吃喝喝,听听戏文,说说家常,菜上齐之后,便找自己相熟之人,敬敬果子酒,说说私房话。
比有男宾的席面要轻松随意许多。
大家听着小曲,说起京中最新红的角儿,谁家女儿嫁了谁家公子。
年轻女子向图雅道,“我夫家姓箫,娘家姓李,你叫我箫夫人就好。”
图雅问,“那你自己芳名呢?”
“闺名李红玉。”
“那我称你红玉妹妹不是更亲切?”
“那怎么行?”右边的中年妇人笑着说,“若只三五人的知己姐妹,怎么着都可以,这样的场合便是失礼。”
“称她箫夫人又体面也不失亲切。”
“您怎么称呼?”
“她是万事通,京里的顺风耳。”年轻女子用手帕捂嘴笑道。
“莫瞎说,夫家姓梁。”
年轻女子眉眼间带着凌厉,笑起来也并不温和。
她挑着眉歪头打量图雅,“夫人您生得果然不俗,英姿飒爽,又妩媚风流。”
图雅听着不对,说道,“这样的夸奖,我不喜欢,倒不如说我生着一双擅长拉弓使剑的手。”
“我这双眼睛看得清三十米外的树叶,能一箭射穿鸽子的眼睛。”
女子用手帕掩着嘴吸口冷气,“不愧是脂粉英雄,厉害。”
“听说万岁赐了将军府还在修建,夫人如今住在哪里?”
“暂时借住王府。”
“哦?我常来拜会王妃,怎么一次也没碰见过将军?”
李红玉好奇地不停追问,一桌子女眷看似在听曲,实则都竖起耳朵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