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
“听桂忠说皇上会让喜欢的妃嫔住在英武殿附近,你的琼华殿是离皇上最近的,所以皇上并非为着你姐姐有孕让你沾她的光。”
“这个嫔位我一点不想要,也不稀罕。不如封赏姐姐,让我落个清静。”
“莫兰说皇上会把喜欢的女子安排在英武殿旁,那你的汀兰殿离得最远,你真不在意?”
莫兰停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早想过这个问题,我真的不在意。”
“在宫里,皇上的恩宠由不得你我,与其忧心忡忡,不如开开心心过自己的。”
“皇上来了咱们自然高兴,不来也不耽误咱们玩自己的。对了,我养的两只小狗可有趣了,现在已经能听懂命令,改天你来瞧我训它们。”
锦绣幽幽叹口气,“我姐姐若是能与莫兰姐一个脾气该有多好?”
两人边说边走,渐行渐远,白芷拿着垫子回来见自家主子坐在石凳子上发呆,赶紧去扶,嘴里埋怨着,“小姐太不注意身子了,这么冷的凳子,再有个好歹,您还怀着孕呢。”
“我只觉心中燥热。”娴贵人木然说道。
锦绣最后那句话深深刺痛了她。
妹妹对她多有迁就,原来心中对她有这么多不满。
对不起了妹妹,我对父亲的恨意,就由你来承担吧。
娴贵人起身道,“我不想坐了,咱们回去吧。”
……
时至夜宴,众多妃嫔个个花枝招展,珠翠满头。
加上宫中悬挂的琉璃灯,抬眼四望皆是光芒。
贞妃坐得离皇上最近,她望着坐在下首的娴贵人。
娴贵人冲她轻轻点头。
那包“红麝粉”被她狠狠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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