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派出所也参与了这起案件,他们派警力去汽车站,火车站,县城招待所等孙广财有可能藏身的地方进行地毯式检查。
却一无所获。
在这两天时间里,乡派出所派多名民警几乎将孙家湾村搜了个底朝天,还走访搜查了方圆几公里外的村庄。
队长专门派两名民警监视张春花的行动。
张春花从派出所回来后,每天的生活相当有规律。
几乎不下地干活,上午十点左右,她会准时拿个小板凳出门,坐在在院外大柳树下嗑着瓜子和村里的小媳妇们聊天;下午三点左右又会准时出现在老地方,继续聊天嗑瓜子;晚上十二点左右屋里的灯才会熄灭......
民警发现,在这期间她从未踏出过村子,更没发现有任何可疑行为。
民警将情况反馈给队长,队长皱起了眉头:
“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队长,会不会孙广财真的已经逃出了孙家湾村?”
队长微微摇头:“应该不会,他肯定没离开孙家湾村,而且我有种预感.....他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藏着呢.....”
队长的判断不是没有依据。
村里到街上开车差不多要半小时,走路至少三小时,即使村长要坐车,也要从村里顺着大路走至少半小时才能到达坐车的地方。
他已调查过了,村里有车的只有三户人家,而且这三户人家那天都没出车,村长要是去坐车势必要走大路,大路两边有很多干活的村民,他势必会暴露身份。
“可是.....队长,孙家湾村就这么大,所有人家都搜查了一遍,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一个大活人又不是一件小物品,他能藏到哪里呢?况且,你自从发动村民们找村长后,村里人一听可以拿奖赏,一个比一个积极,村长指定不在村里 。”
队长却不这样认为:“给我继续盯着张春花。”
眼看一周时间过去了,案件却丝毫没有进展。
有关村长逃亡的消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就连队长都纳闷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村长竟然在短短几个小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丁点线索都没有。
他叫来监视张春花的民警,询问相关情况。
民警显得很无奈:“队长,我们几乎白天黑夜监视她,这一周来,她除了上了两次地去干活,去街上买了一次菜,再没去过任何地方。”
队长眉头紧锁,“她家里搜查过了吗?”
“搜查过了,那天她上地里干活,我们翻墙进入她家中,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跟之前一样,没发现任何异常。”
队长托着下巴陷入沉思,“这个孙广财.....到底藏在了哪里!”
“队长,还需要继续对张春花进行监视吗?”
“当然要!我就不信了,他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他强烈耳朵直觉告诉他,孙广财一定还在孙家湾村。
孙雪专程去了派出所找队长了解案件进展情况,听完队长的陈述,她也很纳闷。
如果按队长的分析,按理说,相比于城市,像这样的偏僻山村应该能更容易找到才对,为什么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就奇了怪了!
也就在这时,她接到了张奶奶儿子打来的电话,说被关押在看守所的母亲突发心脏病在医院抢救。
接到电话后她立马赶往医院,见到了张奶奶的儿子。
张桂芳的儿子常年在城里打工,自从母亲出事后就火速赶了回来。
“怎么会突发了心脏病?”
张桂芳儿子脸色憔悴,弱弱的回答:“我也是一小时前接到了看守所打来的电话,说我母亲在吃晚饭时突然从椅子上摔下来,然后就昏迷了。”
旁边一位看守所的工作人员解释说:“老人最近情绪一直不稳定,郁郁寡欢,我前几天还给她做过思想工作,谁知今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张桂芳的儿子补充道:“我母亲心脏一直就不太好,前几年医生还建议做手术,但......家里条件不好就一直吃药维持着......”
工作人员埋怨道:“心脏不好,你们家属应该提前向我们讲清楚,你母亲在看守所的这段时间,也从未提起过这事。”
张桂芳儿子气的咬牙切齿骂道:“孙总,我母亲肯定是受到了惊吓,精神紧张才犯病的。真正下毒,对我母亲栽赃陷害的人,到时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孙雪心情也很难受,没想到就是这样一起案件,连累了不少人。
李老板至今仍躺在重症监护室没醒来,几天前李老板的老父亲给她打电话说起这事时,在电话里声音绝望的哭的伤心欲绝。
现在,又一位受害人因精神压力巨大昏迷抢救。
导致这些悲剧发生的主谋孙广财,却至今仍逍遥法外。
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