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放下脸面,放下身段,能打的,不能打的电话统统都打了一遍。但一提到钱字,所有人的态度如出一辙的冷漠无情。
从不提陆家之前对他们的好处和恩惠,拒绝的理由更是五花八门。
而最后一直默默守护在她身边,为陆家命运担忧操心的人,竟然是一年前认识,没一点血缘关系,只见过一面的干女儿。
一想起这些,就让她觉无比心寒又无比讽刺。
“干妈,您身体还好吧?干爹是不是苏醒过来了?”
听到电话那头孙雪热情的关怀,她再次落泪。
之前她流眼泪,是为石经理背叛的愤慨,而这一刻,她是感动与幸福。
“小孙,我很好,你干爹他还没苏醒过来,不过,董院长说了,他会全力以赴让你干爹苏醒过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和孙主任今天还商议,要不要过段时间将干爹转到国外就医,医院的事孙主任全都安排好了。”
“谢谢你,小孙……替我谢谢孙主任……”
陆夫人声音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孙雪敏锐捕捉到了陆夫人的忧伤情绪,她着急追问,“干妈,您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