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而因为同心蛊相连,与他感同身受的姜雪宁心口也是拧作一团,痛到窒息。
她看到谢危吐血想去扶他,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谢......谢危,你不要这样,好痛......我快死了。”
看着倒地呼痛的姜雪宁,谢危才回过神来,刚刚没有收住自己的情绪,她哪里受的住自己这份窒息的情绪。
他马上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情绪,然后下床扶她。
“傻宁二,做事情不考虑后果,又苦着自己了吧?”
谢危平负了心情,姜雪宁也好受了些许。
她抬手擦去他嘴角的血迹,连自己眼角的泪和额头的汗水都顾不上。
她亲吻着他的嘴角,将他嘴角的咸腥没入自己的口中,又往自己嘴里塞了蜜饯渡给他。
“谢危,我汲汲营营一生就是为了不吃苦,临了临了到在你这里吃上了。往后让我天天吃饴糖和蜜饯好不好?”
谢危嘴角甜津津的,他其实也嗜甜,之所以能把桃片糕做那么好,还是因为自己爱吃,偏又不想叫人瞧了去笑话,所以每每带身边一点一点地偷吃。
嘴里的蜜饯和偷吃的桃片糕一样甜。
宁二,就这样结束其实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