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明明他上次提的时候她婉拒了,现在又来撩他,是考验他吗?
可他还没征得谢危和燕临的同意呢!
姜雪宁许是早就忘记了自己那些荒诞的话,此刻只不依不饶,又向前逼近一步,这次两人的衣袍都贴在了一起:\"谁开玩笑了?\"
她伸手抚上他的前襟,\"张遮,这些日子我想的太多了,尤其是从前。\"
张遮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却仍保持着最后的克制:\"娘娘,这不妥......\"
\"有何不妥?\"姜雪宁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襟缓缓上移,停在他的喉结处,\"谢危算计你,我为你伤了他;你担心自己'不洁',我特意来告诉你真相。\"她轻轻按了按那滚动的喉结,\"现在,你还要拒绝我吗?\"
张遮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深沉的情愫。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姜雪宁作乱的手,声音沙哑:\"臣不敢拒绝,只是......\"他环顾四周,\"此地简陋,恐委屈了娘娘。\"
姜雪宁噗嗤一笑:\"谁要在这里了?\"她抽回手,转身走向门口,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我认床,只睡自己房间,我......等你。\"说完便飘然而去,只留下一缕幽香。
张遮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他低头看着桌上被墨迹污损的公文,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其实也没有重要的事,左右是他自己想打发些时间才又去找来的事,免得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但他此刻似乎是被允许胡思乱想了。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姜雪宁触碰过的喉结,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她说等他,那他要干什么?
对,沐浴更衣!不管今夜会发生什么他都要自己呈现最佳的状态。
张遮洗了一遍又一遍,还用了香。
当夜,张遮如约而至。姜雪宁等的有些久,靠在软榻上都快睡着了。
可看着那个素来克己复礼的男人一步步走向自己,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渴望。
她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到底还是来了,还以为他不敢呢!
\"娘娘。\"他在榻前跪下,执起她的手轻吻,\"臣来赴约了。\"
姜雪宁轻笑,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这次不躲了?\"
张遮抬眼看她,眸中情意灼灼:\"从今往后,臣再不会躲。\"他俯身靠近,在她耳边低语,\"臣的清白,只留给娘娘一人。\"
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枝头,洒下满室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