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没问题,不过师兄,你拍完了照片也给我一份呗,你也知道我那个拿门锁拍照的摄影技术……嘿嘿。”
陆霄搓了搓手,嘿嘿笑问。
“你小子真是有点便宜全要占上,讹我一件藏品不说还要嫖我一套照片,你知道圈内人找我给石头拍一套照片要给多少钱嘛?”
文斌笑骂一声。
“那你就说它值不值得吧!”
陆霄理直气壮往桌上一指,文斌立刻哑火:
“值得值得,我说实话啊,要是一早知道你的藏品有这么炸裂,你跟我多赌几件藏品我也会同意的……”
“我靠!我还要少了!那你现在给我加上!”
“你想得美!”
笑闹了半天,看着文斌铺了一桌子底布补光灯给那块翡翠拍照片,陆霄有心想开口问问关于那气泡的事儿,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问才能显得不突兀。
没想到他正琢磨着的时候,文斌主动开口了:
“霄子,你看这个水胆底部的气泡,真不是我带滤镜看它啊,这个气泡的排列都很规整,很有设计感……你来,从这个角度看,你看这个组合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一只眼睛?”
一边说着,文斌一边招呼陆霄过来看。
“好像还真有点像……哎,师兄,关于矿物结构的我不太懂,水胆里有气泡,是不是说明矿物结构不稳定?它是不是下面有小裂缝啥的漏气进去了?”
“这个可能性不大……我刚才仔细看过了,你这块翡翠的水胆结构特别完整的,底也没有漏,完全不必有这种担心……不过前提条件是你别拿着它摔嗷。”
文斌转了个角度继续拍,一边拍一边说:
“不过你这个水胆里的内容物确实跟我见过的其他水胆翡翠不一样,很粘稠,流动性不强,不过也因为这样,底下的气泡才能保持这样美丽的形态,也算是一个完美的巧合。”
“那……”
陆霄趁热打铁问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温度变化,导致里面那个不知名液体产生气泡?”
“那肯定不可能,翡翠矿石形成的周期远比你想象的要长得多,这么多年它经历的环境也好温度也好,变化都是非常全面的,内部结构和成分都非常稳定了……放在室内这点温度变化根本不算什么。”
说到这儿,文斌忽然顿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拿到它的时候,它底下还没有那些气泡?”
虽然猜到自己这么问的话文斌可能会从中猜测到一些端倪,但是听到文斌这样直截了当的问出来,陆霄还是心里微微一跳。
师兄也太敏锐了吧。
不过陆霄也只是犹豫了片刻,就点了点头:
“对,这些气泡……是后来产生的,我刚得到这块原矿的时候,它的水胆底下还没有这些气泡。”
文斌师兄是老师的几位弟子中最年长的,是他们的‘大师兄’,也是同门中最先跟随老师接触到长青坐标调查计划的。
现下既然已经明了了老师的意图,那么最先跟随老师参与其中,一直努力到现在,并且接下来还要接手仅次于川秦二地的云南长青坐标的师兄,就是绝对可以信任的。
这个逻辑,陆霄还是捋得清的。
系统的图鉴里并不包括矿物,而且除了文斌师兄之外,他也接触不到更专业的、能够在这个问题上为他解惑的人了。
倒不如把这些变化都给师兄讲讲听听看,说不定还会有新的发现和突破口。
“是没有这么多气泡,还是一点都没有?”
文斌追问道。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一点都没有……斌哥你等一下。”
陆霄从兜里摸出手机一顿划拉,手速快得几乎要在屏幕上磨出火星子。
片刻,他将手机递给文斌。
“喏,师兄你看,这个虽然拍得不是非常清楚,但是也能看到水胆是很通透的,没有气泡的吧?”
屏幕上的,正是他之前在据点的时候给这块翡翠原矿拍的照片。
当时他刚把这块原矿带回据点,看着惊为天矿,想着像人家矿物展示那样用照片记录下这‘绝世美貌’,结果草履虫一般的摄影水平反复拍来拍去也拍不出那个味儿,遂放弃。
没想到当时扔在那儿也没删的废片现在倒成了用以佐证的对比组。
“……还真是。”
文斌拿着陆霄的手机,放大图片仔细端详了一会,忽地抬头看向陆霄:
“霄子,我之前不是说过几天回去的时候,让你跟我一起回趟家挑件你喜欢的藏品嘛?”
“是啊。”
陆霄眨眨眼:“咋,斌哥你要反悔嘛?”
“不是反悔。”
文斌摇摇头:
“我让你多挑两件,你去的时候能不能带着这块原矿?当然,我不是要把它据为己有,是有些东西我没法用肉眼观察到,要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