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小白的养分,甩掉或者擦衣服上晾干未免太浪费,不如给孩子们嗦两口。
不能浪费不是。
等两个小家伙‘享用’完,陆霄这才重新戴上手套,开始检查仪器数据和伤口的恢复情况。
从数据上来看算是稍有一些起色,不过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伤口毕竟是拖了太久了,还嵌了异物,这才几天的功夫能恢复成这样,已经是陆霄可以去烧高香的程度了。
至于身上的伤口,除了昨天滴了两滴系统药剂的那一处能看得出感染迹象明显减轻之外,其他的都还是老样子。
但是陆霄现在也不敢再贸然给它用药剂了---在确定它对自己完全卸下戒备心之前,用系统药剂等于挑衅它。
看着陆霄忙活来忙活去清理伤口,像是清理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完全不痛一样,白麝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盯着陆霄看。
看到他耳朵里塞得结结实实的耳塞,白麝眨了眨眼。
总算等到他停下,去拿药箱的时候,之前一直平静的眼神终于浮现出一丝期待,但是下一秒,那期待就重新黯淡了下去。
箱子里没有昨天的那个东西。
陆霄自己也在用余光时不时偷瞄着白麝,虽然不甚明显,但是也能看得出来有些失落。
是因为自己今天没带药剂来?
陆霄瞥了一眼药箱,心里默默琢磨着。
熟练地给白麝换完了药,陆霄收拾好了东西,也没多和小墨猴小鼯鼠招呼,便转身朝着门口走了。
看着陆霄的背影,等到陆霄走到门口即将出门的那个瞬间,白麝张嘴叫了一声。
但是离去的背影并没有半分停顿,陆霄走得那叫一个丝滑。
诊疗室的门重新关上了。
白麝的头重新垂了下去,眼睛微微闭起,像是重新睡着了一样,但是耳朵却仍旧支楞着,半晌才放松下来。
小墨猴和小鼯鼠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吭声,但是彼此眼中都是探寻。
虽然娇娇刚才过来没有做很多事,但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屋里发生了很多事呢……
……
因为想着水豚昨天第一天搬过来换环境,怕有点什么意外能及时赶到处理,原本定好和师兄小酌两杯的计划也被延后了。
吃过早饭,陆霄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今天大概要做的事。
这会儿还早,不过按小宋的习惯应该已经上班了。
先去幼兽区那边看看小虎崽的情况,回来给文师兄打个电话问问水豚的这个情况怎么用药处理比较合适,处理完之后复盘一下早上给白麝上药时候的监控,然后再去抓师兄当壮丁收拾一下温室区,毕竟人造溪流过两天也要开工了……
这么一看还真是一屁股事要干。
记得上辈子还在上学的时候,闲着没事瞎扯做梦,他还想着以后要是功成名就做到大领导的那个位置上就不用天天做实验跑项目了。
现在想想……
果然是在做梦.jpg
摇了摇头,陆霄进屋去看了一圈儿屋里的崽崽们。
自打小貂贩子有了焰色小蛇姐弟俩之后,白天有空就带着它俩出去滴滴打貂兜风,虽说也没耽误喂饱其他几个崽崽,但还是能看得出母爱的天秤稍有倾斜的。
不过好在两个小紫貂、小伶鼬和松鼠崽崽已经过了需要妈妈一直待在窝里陪着的月龄,慢慢活泼起来。
再加上姥姥姥爷搬来之后二老总是闲着没事就进来看看它们是不是冷了饿了,几个小家伙跟二老都越发亲近,最近已经开始时不时挂在他俩身上跟着出去玩了。
程姥姥和程姥爷本来就很稀罕这些小毛玩意儿,巴不得它们天天跟自己亲近,这一下也算是双向奔赴---但是有一个小家伙就不太开心了。
小饭桶。
本来小鸮就分走了一半儿姥姥对它的宠爱,现在又多了这么几个‘敌对目标’,姥宝狐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天天嘤嘤呜呜地跟在姥姥屁股后面哼唧。
偏偏姥姥又不像爹爹那样能听得懂它在说什么,它就是叫得再怎么起劲,姥姥也只当它是饿了或是撒娇,要么抱起来呼噜呼噜毛,要么抓一把爹爹给的特制小零食塞进它嘴里。
……虽然被姥姥呼噜呼噜毛和喂好吃的也很好啦,但是!
但是它要的是姥姥的独宠呀!!
至于墨雪,自从上次陆霄告诉它一切凭借自己的想法去做之后,它就彻底放飞了自我,干脆直接带着二狗和旺财进山去玩了。
隔天早上找不着二狗和旺财的姥爷还站在院子里骂这俩狗东西玩疯了,被陆霄解释了缘由之后才悻悻作罢---临了还不忘补一句‘墨雪能稀罕它俩属实是它俩高攀’。
看得出来姥爷也是很稀罕墨雪又很嫌弃自家俩不成器的了。
雪盈、小三花和红白罐罐都没在屋里,估计早早一块去找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