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善的士族名单,至于他们都是谁,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你敢戏耍我?”
“没有。”
“你信不信我杀了步骘!”
“约定已成,袁氏小姐自会看着,我相信她不会让你杀死步骘的。”
“哼。”被摆了一道,王芷心有不甘,冷笑,“我只能保证步骘活着,是否完整,我不保证。还有,你别以为自己赢了,那些细作还等着你品尝呢。”
“岂有此理!”张纮大怒,拍案而起。
“你能如何?”王芷毫不畏惧直视着张纮,说,“你我可没有约定他们的死活。”
“好好好,你这个妖人。”张纮被气得不轻,找不到驳斥得方法干脆骂道,“枉为人子、无教无养、不得好死!”
他倒是聪明,见这些话能激怒王芷,又重复了一遍。
王芷闻言同样怒火中烧,却没有对着张纮发泄,而是笑道:“骂吧,骂吧!你骂得越多,那些细作就被剁得越细碎。”
“枉为人子!无教无养!不得好死!”
“走吧。”王芷拉上甄姜和袁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落。
随着她们的离去,街道再一次陷入寂静,只有守卫的禁军能听到院落中那一声声不甘的叫骂。
袁薇此行又了却了一桩心事,算是收获颇丰,她也听说过王芷的一些过往,在寂静的马车上不敢表露出任何兴奋,时时观察着两人的状态。
没错,甄姜的状态也十分不好,自从被捞回来后一直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之中,根本没休息过,心里充斥着惶恐、不安、愤怒、哀伤等等负面情绪,若不是王弋将处理甄家后事的任务交给她,她现在或许已经崩溃了。
往常一位王后该有的城府与雍容早已消散,她看着正研究《论语》的王芷躁动不安,眼中闪过几次令人莫名心寒的神色,良久后终于问道:“阿姊,你是不是将我的事给忘了?”
“什么?”王芷闻言有些茫然,抬头看到甄姜脸上的古怪后恍然,赶紧解释,“怎么会?既然那位与扬州甄家有联系,肯定不止是消息来往,一定会有贸易往来,至少也要用贸易遮掩行径。只要弄清楚这份名单,一定可以找到甄夫人想找的人。”
“真的吗?”
“放心,我何曾骗过你?”王芷握住甄姜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恳切,不过心里却想着应该找机会和王弋谈一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