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被王弋用作联姻就足以说明此女身上拥有比家世和容貌更重要的东西。
唯有才能……
这是张纮最不想要见到的,不论那个文书院是真是假,明镜司的作用他可是一清二楚,一个从明镜司走出来出任督察令的女人,口中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又是假话呢?
“怎么?扬州之臣不想和我这个冀州之臣对话了?”王芷见张纮不言,挑了挑秀眉,“张子纲,既然你走不出冀州之地,那便说说冀州之事吧。你不在乎步骘生死,总有要在乎的吧?袁谭生死如何?”
“你什么意思?恐吓老夫?”
“不不不,其中道理很简单。步骘生死之事小事,大事是他背负的使命。你能无惧生死,步骘亦能,可他不能令背负的使命失败,所以他不能死。如今有人想让他死,你还能不在意他的生死吗?他若死了,殿下的水军恐怕要将扬州闹得天翻地覆了。袁谭是你的学生,你应该知道他在什么时候才会舍下面皮求和吧?”
“主公派他前来,就是相信他的才能……”
“那你张纮相信吗?你知道谁想让他死吗?”
“谁?”
“我。”王芷微微一笑,面色极为柔和。
轰……
张纮闻言,脑子仿佛要炸裂开来。
如果王芷说的是真的,那么步骘不可能在邺城躲过一位从明镜司出来,做过督察令之人的杀手……
“哼,真以为老夫会怕?”稳了稳心神,张纮不屑一笑,“王中和要在冀州杀人,谁能躲得过去?你根本骗不了老夫。”
“没错,我说的都是假的呀。”王芷向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殿下怎么会杀扬州使节呢?殿下又没想过收复扬州,杀了他岂不是要背上骂名?我都是骗你的,我不是督察令,也没管辖过明镜司。明镜司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让我来管辖呢?你看,我只是个弱女子而已,那些杀才怎么会听我的?”
“你怎么知道明镜司里面的人是杀才?”
“什么杀才?我可没说过,谁能证明我说过?”王芷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你只能幽居在这个小院之中,知道、不知道又能如何?对了,你猜我急不急从你口中得知消息?急不急……派人去杀了步骘?”
“等等……你站住!”张纮不知道王芷急不急,他已经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