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袁薇愣住片刻,摇头说,“不可能。崔侍郎,我那胞弟我最清楚,他要是有这样的心思算计,父亲不会将扬州托付给袁谭。”
“真的不是吗?”
“绝对不会。”袁薇苦笑一声,“我们都是无根之萍,他若想为官,当个禁军的中郎将还不简单吗?何须做这些?”
“唉,老夫老了,也不知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想些什么。罢了罢了……”小老头儿摇头叹息,一副落寞之色,可嘴上却没有半点服老的意思,“老夫还是去补全法令吧,一个两个如此肆意妄为,既然不想好好做官,那就别做了,一家子都别做!”
袁薇和满宠面面相觑,看着崔皓踩着坚定的步伐离去,为朝堂的官吏们捏了把汗。
法家学派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他们从不讲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凡有机会,报仇从不隔夜。
“袁夫人。”目送走崔皓,满宠行礼问道,“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是阿姊找你,她想问问扬州使节的事。”
“王主事可是发现了什么?”
“暂时还没有。”王芷走了出来,沉声说,“不过应该离结案不远了。做的越多,错的越多。他们无视法度踏出第一步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王主事这是何意?”满宠有些不满,他是酷吏不假,却也是法家学派中人,做事是有底线的。
王芷则恰好想法,做事毫无底线,冷声说道:“死只是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既然他们做出了选择,就要付出代价。”
“此案是大理寺主审,王主事莫要越界了。”
“满寺卿,我只是刑部主事,不负责审案。不过那些人终究还是要交到督察院手上的,他们牵扯的事太多了。”
“那也要依法惩办。”
“能依法惩办最好。”王芷点了点头,却似有所指,“奈何法不责众啊……”
“王主事……”
“督察令!不不,王主事!”检巡督察忽然匆匆跑来,低声说:“两位上官,扬州使节不见了……”
注:崔寔确实是个传奇,就是有点倒霉,我没有乱写,不过我不太确定崔皓是不是他儿子,也可能是族子,没查到确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