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金银呢?以你们自诩的品德,交易的数量恐怕是天量的吧?”
“确实如此……只是……我若是说了,你敢去查吗?”刘怀忽然露出一抹冷笑,“所有的金银都是甄氏所出,最初她投入大量银钱将我等聚拢起来,我等回报她的手段是与其做生意时以高出市价的价格收购她的商品,她也用这种方法向需要投入的地方投钱,一般人根本查不到。
我已将我所知的一切都说了,是不是真的你一查便知,给我个痛快吧。”
“想要痛快?哈哈哈哈……”王芷忽然大笑起来,看向周怀的眼神中充满了讥讽,“甄氏?你以为我会相信母杀子吗?你所说的甄氏是甄夫人吗?你以为我在意你的答案吗?还想要个痛快?”
“你说什么?”
“我根本不在乎真相,与你说了这么多只为了一件事。听说你与我那侄儿也聊了许多?那我当然也要与你说上一说了。你想杀我侄儿,你就要死!与你的歪理邪说一同去死!你以为殿下让我来做什么?审讯你们?将你们抓到这里来就不是为了审讯。你还想要个痛快?做梦去吧。”王芷摆了摆手,吩咐,“绑住他的嘴,我不想和他谈了。”
“呜呜呜……”
无论刘怀如何挣扎,用眼神表达出何等意味,他从王芷那里得到的只有古井无波的眼神。
他和小吏说得一样,最终眼睁睁看着自己开膛破肚后无力地死去,临死之前他忽然明白了王芷的眼神。
没有人会对必死之人表达什么……
尸体被人抬走,一桶桶清水将所有的痕迹都冲刷干净,王芷从文书中抽出一张交给小吏,说道:“将此人带来。”
不多时,一名官员打扮的人被人押送过来,固定在桌案上,王芷看着此人问道:“你是用何等方法、何等途径勾结他人行刺公子的?”
话音未落,她便对此人没了兴趣,注意力被地上缓缓流动的水流勾走。
水流总是能带走肮脏的东西,可肮脏的东西总是除之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