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愤怒的边缘徘徊了。
“你说什么?”王弋豁然起身,喝道,“那可是扬州的使节,若没有真凭实据,你想引孤与袁显思的战争吗?”
“殿下,妾身当然不敢胡乱揣测,若无真凭实据,妾身也不敢向殿下提出请求。”
“证据在何处?”
“不知殿下近日可听说妾身想要劝说殿下令水军收兵之事?”
“袁夫人,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袁薇话音刚落,立即有人跳出来斥责,“你乃后宫夫人,竟然妄图插手军国大事?”
“这位贤臣不知官居何职?是何名讳?”袁薇的反应速度极快,根本不给其他人插嘴的机会,连珠炮般质询,“你可知我答应了吗?你可知我劝说了吗?你听谁说我要插手军国大事?百姓之间相互诽谤亦是重罪,你乃朝堂重臣,今日能污蔑我插手军国大事,来日还不知要将什么罪责扣在我身上。我虽是后宫夫人,却不是肆意栽赃的摆设。我之行径究竟如何,殿下自有决断,各位臣工亦可亲眼见证,尚未发生之事,你便如此轻率定下,我是否可以反告你诬陷?”
袁薇说完,大殿为之凝滞。
刚刚还有人说她袁氏四世三公,现在谁敢接她的话头。
好在袁薇也不是为此人而来,说完之后又对王弋行了一礼,沉声道:“有人大肆宣扬妾身欲在后宫之中劝说殿下,妾身自然不敢过问朝政,心中不忿便派人追查,刚好查到妾身那不成器的弟弟在一次宴会之中授人口实,而那次宴会,扬州使节也在场。”
“在场也说明不了什么吧?”王弋看样子并不想在朝堂中谈论此事,只想早些打发袁薇。
然而袁薇却冷声道:“那一日臣妾出宫去训斥胞弟乃是临时起意,行踪不可能被人探查,只有时时关心胞弟之人才会注意到妾身行踪。妾身胞弟胸无大志、才华平庸,平日里根本无人关注,只有希望臣妾劝说殿下的人才会加倍留意。
妾身以为朝堂之上的诸位臣工是不会心向那袁谭的,更不会做出吃里扒外、背信弃义之举,所以只有可能是扬州使节偷偷跟踪妾身并联合居心叵测之辈想要行刺妾身。”
“岂有此理!”王弋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