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尽一切试图完成这个任务。
你却知道他们要杀的是谁,为了杀死你的外孙,你又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呢?”
“姜……姜儿……王后……殿下,我……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你还想狡辩什么?难道你我之间也要证据确凿吗?”
“你……你……我……你还年轻啊,你还可以再生。”张氏终于扛不住女儿的压力,声音恳求中带着不甘,“你贵为王后,我们家乃是最正统的外戚。历朝历代,外戚都是辅佐君王的左膀右臂,殿下不用我们也就罢了,怎么能连一点权力都不分给我们?他有那么多军队,为什么不能分给我们一些?我们对他没有助力吗?没有我们家,他哪来的这么大一片基业?能不能出幽州都是另一回事。”
嘭。
一柄斩马剑贴着张氏的发丝飞了过去,洞穿数名武士,钉在了墙面上。
“娘……你疯了吗?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甄道难以抑制心中的情绪,她不知该如何描述那种情绪到底是什么,但情绪却牵动着她的嘴唇都在颤抖,“你凭什么要军权啊?你想给谁要军权啊?甄俨吗?你问过他没有?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呀——
就这一句话,你要死、我要死、阿姊要死、奉孝要死、连郭奕都要死!除了王镇,所有和甄家有关系的人都要死,你就这么想害死我们吗?郭奕只是个孩子呀,他才那么小,什么都不懂,连外面的世界都没看过,你怎么能狠得下心害死他呀!”
“你住口!”张氏被质问得恼怒起来,喝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粗鄙武夫一般,哪有一点大家之风?当初我就不应该放任你走、不该放任你们走!父母之命都敢忤逆,跟着他,你们得了什么好?只知道从家中向外般,从不知家中困难,若不是我在,这个家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