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只是听说……”
“既然你已知必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甄姜的声音无比幽沉,摆摆手道,“起来吧。”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有何不敢?你在我面前都能谎话连篇,此时又有何畏惧?”
“您……”刘悦抬起头,“您让他们出去,小人才敢说。”
“你在威胁我?”
“王后殿下,您此前定然不知此处吧?想必此处是那位设立,假借您的名义运行,您也被蒙在鼓里吧?”刘悦思维确实敏锐,一下便猜到了真相,他又指着禁军,“您至少让那些人出去,他们出去了,小人才敢说。此事您必须知道,除了小人,天下不会再有他人敢将此事告知于您。”
“你真是在威胁我了。”
“没有没有没有,小人绝对没有!将死之言,小人又能做出什么忤逆之事?您若不信任小人,可断小人手足。”说着,刘悦竟然挽起袖子,将双手抬到头顶。
“你们先出去。”见此情景,甄姜也有些惊讶,挥退禁军后问,“你想说什么?”
“王后殿下……您可知,此处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我知道。”
“殿下。此处!可以实现任!何!愿!望!”刘悦咬着牙,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
甄姜的脸色陡然大变,起身喝问:“此言当真?”
“小人身份虽轻贱,血脉却没有作假,高祖血脉亦流淌在小人身体之中,输了便是输了。”刘悦没有回答甄姜的询问,却给出了一个足以让甄姜信服的理由。
平民有平民的生死相搏,贵族有贵族的明争暗斗。
刘悦说到底也算得上汉室宗亲,有着刘氏的骄傲,不是输不起的人,生与死他看得很开。
这个理由足以说服所有贵族,哪怕甄姜是新贵,背靠王弋实力足以碾压其他人,却也明白贵族之间争斗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