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爷不老爷的,公子是信任你,所以才找上了我。”袁耀给了姜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大步离去。
姜泽没什么心思思考袁耀和王镇的关系,他的注意力全部给酒宴上的果蔬吸引,查看许久后竟拿了双筷子亲自尝了尝,双眼泛出莫名的光彩。
这一幕恰好被王镇看到,无奈道:“姜寺正,你若缺些什么便与我说,我让人给你送一些,宫中每日有新采的。我虽不如父王,却也不会让随我办事之人整日吃咸肉腌菜。”
“不不不,公子,这便是新采的。”
“那又如何?不至于吃些残羹剩饭……你说什么?”
“这便是新采的!”
“你确定?”王镇不信,大步上前查看,虽没有亲口尝试,却捡起一双筷子拨弄了一番。
“臣确定。”姜泽点了点头,“臣在自家中也有一片园子,这些与夏日新采摘的果蔬味道相同。”
啪!
王镇直接将筷子摔在地上,黑着一张脸便向外走。
姜泽却将筷子捡起来擦干净,追上去说:“公子,此箸乃是象牙所制……”
“折了!”
“象牙的……”
“收好——”王镇眼中闪烁着无边的怒火,咬牙切齿地吩咐,“这里所有东西都给我记述清楚,一草一木都不能漏了!”
王镇即便再沉着冷静,也不能不生气。
收拾刘悦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手段,不值一提,他一路上都在思考姜泽提出来的那些问题,发现归根结底的问题只有一个字——钱。
姜泽所有的问题只要有钱就能解决大半,关键是王弋没有向他提钱,是在暗示他无需操心钱的事,也是在告诉他不要想着用钱去解决。
王弋曾对他说过,所有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如今王弋对他这番表态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王弋也没钱了。
一边是充实国力却苦于没有银钱,另一边却能在秋冬时节的河北吃上新鲜果蔬,王镇不生气就怪了。
要知道宫中能吃上新鲜的可是甄姜花了精力从王弋那里求来的方法,建设种植的棚子又耗费了无数物力,让她都有些肉疼,每日收得的新鲜果蔬甚至拿来用作赏赐。
谁能想到,他们家可怜兮兮的每日只能得到一点,刘悦却能拿来大宴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