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军的护卫下七转八拐来到刘悦家门前,而映入眼帘的一幕恰好证明了姜泽确实没资格登门拜访。
只见还不到上午,刘府便中门大开,无数衣着华贵的文人墨客满脸喜悦从中门入府,好不热闹。
王镇发现不少人即便带着侍从,依旧亲自将名帖递给刘府的门房,似乎能来此地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
“公子请看。”姜泽不愧是大理寺的官员,对登门的人很是熟悉,一一向王镇介绍道,“那两位是魏郡本地的名士、之前三位是赵郡的名士、那位是并州人,在邺城居住多年、那两位是……”
“这两人我知道,我曾在姨娘的铺子里见过,荆州名士嘛。”王镇的脸色黑如锅底,冷声问,“今日是什么日子?这刘悦请这么多名士做什么?”
“公子……”姜泽苦笑一声,尴尬解释,“不是刘悦今日请了诸多名士,而是他平日里就与这些人为伍,日日都有如此多的名士拜访他,以今日的阵仗,来的人还真不算多。”
王镇听完后很理解姜泽的尴尬,若是以官方进入,刘悦肯定不敢阻拦,但是区区一个从五品的大理寺正在这些名士的社交圈中确实不够看,少不得被人极尽挤兑,根本不可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可姜泽又万万不可能打着姜家的名头前来,刘悦对于姜泽来说就是一个防御毫无破绽的刺猬。
而且这还是姜泽乃是姜家出身,要是换做旁人,想要调查刘悦,恐怕要满宠亲自出现才能镇住场面。
阶级,永远是鲜明而又难以逾越的天堑。
就算王镇的车驾周围站满了衣甲鲜明的禁军在街道对面查看多时,门房虽然早已看见,依旧没有过多理睬。
公子也只是公子而已。
公子登门,家主自然亲自出门迎接,可公子若没有递上名帖,也不过是路人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