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就是图财害命而已。孙氏想要抢夺姜家的商路,周家想要从中分一杯羹,梁主事从中谋划了此事,凭借为官多年的经验找到李老爷操办此事。
李老爷派家中好手趁夜色将姜家满门绑了带出来,周老爷所运送的大缸进城时确实是空的,但送去姜家的可不是,姜家人全都在里面,随后便将他们全部残忍杀害。
本官只是好奇,你们为何如此耗费周章?直接在姜家将他们杀了不就好了?”
“唉……”李达忽然叹息道,“没能保住斥丘是我的过错,我本想着今世不再多造杀孽,没曾想却还是栽在了贪心之上。
此事都因我一念之差,我本想着将他们带出来好好谈一谈,形势所迫,破财免灾未尝不可。
奈何他们早已谋划多时,根本不想和姜家家主商谈,只想杀人夺财,无奈之下我只能顺其心意。
上官,我想知道您是怎么想到是小人做的?”
“地契。”姜泽倒是没有隐瞒,“被凶手从现场带走的,要么是至关重要的线索,要么是凶手眼中的宝物,只要顺着这条线索调查,总能有所收获。在查到姜家土地之时,本官刚好看到你登记的契约,再调查一番你的过往,真相显而易见。”
“上官高明。”李达算是服气了,行了一礼,“一切正如上官所料,正是小人派人下的杀手,也是梁主事和孙氏共谋了此案。”
“你莫要胡说!”梁主事闻言登时急了,怒喝,“本官与你根本不认识,你做了恶事,莫要攀扯本官!”
“梁主事省省吧。”还未等李达反驳,姜泽不屑道,“你以为你只是做了这么点事情吗?残害姜家满门于你来说只是小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掺和进什么事情里。你说是吧?周老爷。本官少有佩服之人,你能不顾颜面当场尿出来,着实让本官不得不佩服。
莫要在里面藏着了,出来说说,这笔账该如何解释?”
说着,姜泽翻了翻手中的账册递给王镇。
一瞬间,王镇所有看戏的心情被彻底熄灭,脸色阴沉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