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还真是管事在打理,梁主事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家布庄上根本就没有进货的账册!想想也对,谁会对白得来的东西记账呢?可姜家家主进货时可不是白拿,人家是花了真金白银的,他们家的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梁主事要不要看一看?”说着,姜泽从一堆书册中翻出了一个账本在梁主事面前晃了晃。
梁主事大惊失色,他可是户部的官,最擅长的就是记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在账本上面,心中怒骂管事懒惰无用,嘴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姜泽玩味地看了梁主事一眼,将账本放下,转头看向了另一处监牢,说道:“周家主,你家一直在经营陶土器皿生意,五年前有人在你家订购了十二口大缸,不知家主还记不记得?”
“这……某倒是记得,那一次是某第一次收到如此怪异的订单,印象极深。可这是正常生意往来啊,我账面上都有记载,这位上官是想询问买家?”
“不,本官知道谁是买家,他与此事无关,倒是周家主你与此事脱不了关系。”
“上官可不要乱说!某诚信经营,从不拖欠税款,平日里乐善好施,您可以去问一问我周某人的名声。”
“本官已经问过了,你周老爷的名声确实……一塌糊涂!”姜泽忽然拍案而起,喝问,“你知不知道那些大缸是做什么的!”
“这……某如何得知?客人需要,某就让作坊制造发卖,哪管客人要做什么?”
“周老爷当真不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
“好。那你和本官讲讲,你家窑口附近为何要深埋许多大缸碎片?城外的庄子里为何又藏着许多大缸?要不要本官和你一起去你家宅院中挖上一挖呀?想必周老爷应该知道那些大缸的买家牵扯进什么事中吧?”姜泽眼神冰冷,面上尽是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