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能性非常好笑,这天下只有别人能得罪王镇,岂有王镇与他人结仇的道理?
“听说公子查了一件大案子,若几家漏网之鱼联合起来,说不定可以。”
“不会。若真是那件事,杀他又有什么用?他们应该来杀我才对。”
“殿下,并非所有人都聪明,他们或许手段了得,但目光极为短浅,哪怕有千百年的传承,也可能因为一个愚蠢的决定毁于一旦。”
“不会吧……”听闻此言,王弋有些不自信了,“你应该知道我对士族的态度和手段,一次次交锋,能活下来的不应该有蠢货吧。”
“殿下,愚蠢不是因为他们看不清现状,而是看不清将来。被仇恨蒙蔽双眼,眼中便只有仇恨,血债血偿不一定非要对您出手。”袁薇说完,不禁露出苦笑,她很清楚自己说出这些话将令王弋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果不其然,王弋冷笑道:“看来……夷三族还是太轻了呀。”
“父王,莫要多杀了……”即便自己是受害者,王镇也不得不赶紧劝说。
没办法,处理虞翻的后续是真的切到大动脉了,很多犯事的官员其实相当有能力,一时间根本没办法找到合适的替代,再加上司隶折损的一批,一年来整个朝廷的人手都紧巴巴的。
“你且先向仇杀的方向查吧,还有三日便是大朝,若不是仇杀,我也要有所准备。两日够不够?”
“父王放心,两日足矣。”
“好。此事我不插手,需要兵马尽管向我要便是。”
“儿臣明白,儿臣务必将案子查得水落石出。”
“镇儿,还是那句话。为父不需要你做对什么,你可以错无数次,但绝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儿臣谨遵教诲。”
“对了,那位如何?”
“虞翼?”王镇沉思片刻,摇头道,“儿臣不知,还需考量些时日。”
“去吧,记得向你母亲问安,不要隐瞒遇刺之事。”
“儿臣这就去,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