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除了咱们几个,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
次日一早,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随之门也被打开,和珅微眯的双眼瞬间睁开。
“乔治医生,怎么样?”
乔治·奥曼,米国华都着名脑科医生。
1984年,他获得了神经外科协会的“杰出神经外科医生对神经科学研究的持续杰出贡献奖”以及米国国立神经疾病和中风研究所的贾维茨神经科学奖。
乔治摘去口罩,五十多岁,看起来像是四十岁的样子,身板健硕,一看就是一个很自律的医生。
“和先生,按照你们华夏的话说,幸不辱命,我对得起您给的这份钱。”
和珅闻言,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还要多久能够醒过来?”
乔治想了一下才道,“伤者比较幸运,若是再往下偏离一厘米,即便子弹取出来,这辈子怕也是无法起来了,她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若是要醒来,应该是在七十二小时之内,你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乔治摇头,轻轻拍了拍和珅的肩膀,“还是等等吧,等到能够看望的时候我会找人通知你,听说你从华夏一路过来,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