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觉被她握得很紧。

    这是不对的，她刚才伸手去捡，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再次昏睡，所以不会刻意用力，手上应该失去力气才对。

    抱着她坐下，掰她的手，发觉比上一次握得还要紧。

    梅争恍然，她是有意识地去握神女像，可能上一次，他过早地把神女像从她手里拿走，导致她的梦境不完整。

    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一条雪白细嫩的手臂，一块乌黑的神牌，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

    “公主，以血为媒，以心落咒，你会在轮回中，再次找到神牌。”

    “找到它有什么用？我是凡人，我永远也成不了神。”

    “相信它，相信你自己，信念的力量是强大的，你要相信。”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爱你，如果有一个人能得到神牌的护佑，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匕首划开手臂，钻心的疼痛，血涌出，流在神牌上。

    “以我之血，系我之魂，生生世世，永为羁绊。”

    “你要干什么？”

    “公主，大秦亡了，我要杀了你，免得你落入敌人手中，受尽欺凌。”

    “我们还会再见吗？”

    “我希望还能再见到你，只是，我不会再记得你。”

    白香染醒了过来，已是月上中天，手中还握着神女像。

    梅争问道：“没事吧？”

    白香染扬起脸看着他，他是不是梦里的那个男人？

    而她，到底是大秦的公主，还是柔然的公主，或者，两者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