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大的。
所以她才会对盐叶妖说出那样模棱两可的话来,并非无法确定自己能否活着,她确定不了的,是自己能否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天际下起了雨来,宋离累得在昏睡的陆衍身旁躺下,也不遮雨,任凭那寒凉的雨点打在自己身上。
这场雨连续下了一个月。
……
“呃……六小姐,您别老盯着我看啊,您盯着我,我算不出来啊。”年老的龟妖愁眉苦脸地同苏木说道。
“怎么,你算卦的时候要脱衣裳吗?哦不,是脱你的王八壳,害羞个什么劲儿?”苏木两手撑着脸,纳闷道。
她最近不太开心,因为这场雨连着下了一个月,让她这只热爱蓝天和白云的鸟无法在空中自由地飞翔。
“那……那我脱了?”
苏木震惊地看着他。
然后便见这老龟妖动作斯文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来,拿在手中变成了一个龟壳,开始占卜。
“卦象上说……这雨原是不在修真界当中,乃是一位神灵震怒,降下的责罚。”
“你开玩笑吧,神灵震怒就下这么点毛毛雨?”苏木烦躁地敲着桌子:“重算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