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听不懂,你说的再简单点。”
萧将军眉头紧皱,对溧阳说的这些,他只听懂了几句,至于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是一点都没有明白!
溧阳闪露出复杂眼神,自己说的够直接,他怎么还是不明白。看他脸上闪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溧阳索性直接了当的说道:“我怀疑幕后主使是秦宸,他派人暗杀大王,目的就是要挑起我们与李存孝的不和,甚至让我们自相残杀。”
“最后不管我们谁胜谁败,都会削弱兵力,到那时候他定会出兵来攻打我们,大王攻打下来的疆土,会被他掠夺。”
“好一个歹毒的计划!”萧将军虎目圆睁,黑眼球转了转,当即说道:“我先去杀了秦宸,然后再去找李存孝,我倒要当面问问他,刺杀大王的刺客究竟是不是他派来的!”
溧阳此刻是真头疼,怪不得曾听人说这位萧将军的脑袋里缺根筋,现在看来,他哪是缺根筋的问题,完全就是没脑子呀!
抬手扶额,赶忙拦住萧将军道:“将军不妨听我把话说完!如今虽有猜测却并无确凿证据证明是秦宸所为,若将军真想为大王报仇,不必急于一时。待到事情调查清楚,无论幕后主使是谁,我愿与将军一同前往,为大王报仇!”
“就你?哼,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让我的勇士们为了救你而丧命!你作为一个文官,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有点胆子!”萧将军眼睛在他脸上扫过:“行吧,今天就先听你的,一会我去找他们商量商量,看看他们打算怎么办,你回去吧!”
见他改变主意,溧阳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萧将军为人鲁莽易冲动,但有一点,此人还是很有诚信的。
他如此费尽心思的劝阻萧将军,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不是为了李存孝,也不是为自己谋利,他是真心不想看到耶律指颜费尽心思才获得的半壁江山,易手他人。尽管他很清楚自己不一定能够保住这疆土,但总要去争取一下。
劝阻完萧将军,他便急匆匆的离开,因为还有其他将领需要他去劝阻。
并非是他不想报仇,而是觉得现在真相未曾查明,仅凭刺客的几句话就一口咬定李存孝是幕后主使,有点过于武断。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也很重要。如果真的错怪了李存孝,双方之间的冲突爆发,就算羽林卫所剩兵力不多,却也未必会败。
事实证明,溧阳今日的谨慎,的确为双方以后的关系,做出了一定贡献,不过这都是后话。
两日后,由原平城返回的契丹将领抵达苏阳。四人并没有全都回来,只有两人返回,另外两人则留在了原平,主持大局。
说是主持大局,实则是担心一旦全都离开原平,李存孝会趁此机会消灭掉城内的契丹势力。害人之心虽没有,防人之心却也不可无。
尤其是眼下局势这般紧张的时候,保留一分谨慎还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见他二人返回苏阳,城内的高级将领以及耶律指颜的几位谋士当即聚集在一起,询问他们关于原平城的动态。
两位将领汇报完原平城的情况后,屋内众人顿时分为两派。
一派深信是李存孝暗中派人刺杀大王,另一派则认为这其中必有蹊跷之处。
原平返回的这两位将军见他们陷入短暂争论,忙找了几位关系熟络的人,趁此时机仔细询问耶律指颜被杀那夜的详情。
了解完当时的情形,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分晓。因为他们说的情形,与前去送信的江湖人所述基本一致。
更为关键的是,他们许多人都看到了那刺客将大王首饰抛向对方的那一幕。从这一点来看,那夜行刺之人大概率是另有其人。
就在他们为了各自立场争执的时候,就见那二人中的一人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道:“诸位,依我看此事绝不能草率定论。”
“那刺客抛首饰之举,说不定是故意误导我们。两位将军已经带来了原平城的消息,李存孝在原平一直按兵不动,态度明确。若真是他所为,此时应有所动作才是。”
此言一出,原本争论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开始思索他话中的合理性。
溧阳对此深表赞同,当即出言附和,给予支持。
“将军所言极是,如今局势复杂,我们不能被表象迷惑。当务之急,是一边调查幕后黑手,同时要稳定军心,保存我们的兵力。”
他的话落下,就见一位身穿铠甲的契丹将领迈步走出,大声道:“不管李存孝有没有参与大王刺杀的事情,我们都应该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我们契丹人不是好欺负的!”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溧阳则暗暗运气,自己费了多大心思才将这些将军们劝阻,当着这么多人说这种话,纯属添乱。
眉头紧皱着上前一步,道:“万万不可,诸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