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歇息。
“陛下,神婆那边已经审讯完毕。此次前往京都,名为朝拜,实则是为了刺探冀州、青州以及京都的兵力部署。根据他们供述,近一年来,郑源孝与契丹突厥两国来往密切,似有联盟之意。”
回到延禧殿,范老将葛尚刚刚送来的情报,如实上奏。
秦狄:“审讯的结果与我们获知的情报基本一致,地主家的傻儿子伤势怎么样?”
范老:“郑淮多处骨折,擦伤,不过并无性命之忧。”
秦狄:“要说郑源孝倒也有些意思,派这么一个傻儿子入京。他是不知道郑淮傻,还是故意让他来惹祸呢?对了,郑淮是他的亲生儿子吗?”
想到今日郑淮的所作所为,秦狄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就是一个弱智儿童。
范老:“老奴只知道郑淮是郑源孝的侧室王妃所生,至于他的详细情况,或许张丞相会更清楚吧!”
秦狄:“你不提朕险些就忘了,郴州的事情张琛熟悉啊!你现在去一趟他的府邸,询问郑淮的相关信息,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和他说说。”
范老领命离去,秦狄再次将张琛送来的那幅地图展开,双眸盯着地图上的海岸线,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