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好好学习。”
苏希没有开免提。
但在噤若寒蝉的会议室里,大家都能隐隐约约的听到通话内容…毕竟每个人都竖着耳朵,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竭力倾听。
坐在苏希两侧的曾强仁、贺建奎听得最为清晰。
他们内心都有一种惊恐。
难以掩饰的惊慌。
看来,他们最恐惧的那个猜想要成立了:苏希不仅召唤了北院的工作组,而且这个工作组还是以他的意志为主。
“唐主任,你同向群同志、李喜明同志、高健超同志以及工作组其他同志们讲。今天我同万江市委的同志在万江宾馆为大家接风洗尘。酒是一定要喝痛快的,至于其他的,咱们细水长流嘛!”
苏希很随意的说道。
他并没有和领导通话的那种拘束感。他很放松,甚至有一种同老朋友老伙计聊天的悠闲感。
这种姿态已经让对面的朱明涛跌掉下巴,他极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但身体却不自然的往后面退缩。
人的表情会撒谎,身体却总是诚实。
他已经从攻击型变成防守型。
至于被苏希指着鼻子喷的怒火,已经如奶油般化开。
他的自适应能力很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