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不错。
卢光明给他端来一杯热茶,他让卢光明放在桌上。他问卢光明:“今天的五人小组会议什么时候召开?”
“10点。”
“哦。挺好。”曾强仁点点头。
随后,卢光明小声的说:“书记,霞山分局最近存在感很强,齐朗怕是已经结构性的站在市政府那边了。”
曾强仁说:“齐朗是余中平提拔起来的人。余中平现在跟在苏希屁股后面摇尾乞怜,齐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还能蹦去哪里?”
“可霞山分局有些过分了。齐朗不仅抓了通达公司几个人,又抄了铂宫。听说,还联合区纪委铲除异己,从区分局带走了2个人,这两个人都是王舒的人。”
卢光明汇报这件事情,他希望书记提高警惕。作为秘书,本就应该当好领导的眼睛和耳朵。
曾强仁满不在乎,他说:“齐朗和张洪波,不过是芥藓之疾。今天的小组会议,就要讨论他们的人事调动。张洪波上调市文联已成定局。至于齐朗嘛,给他调到市公安局森林支队去。掌握人事权才是真正的权力!”
此时卢光明有些担心,他问曾强仁:“书记,昨天晚上的事情,今天又有了些眉目。据说余竹笙的儿子一巴掌打断了齐朗的鼻梁骨,连夜鉴定伤情,报告结果是伤残。加上袭警的重罪,这个王八蛋得五年起步呀。就怕余竹笙为了这个不孝子,和苏希联合。”
“哼!”
曾强仁冷哼一声:“余竹笙也不是傻子。苏希是什么人他不知道吗?苏希这个人有半点人情吗?他这么多年办过这么多案子,放过任何一个人了吗?余竹笙要是聪明,就应该同我齐心协力,一起赶走苏希。这样,他的儿子才有救。只要赶走苏希,他儿子哪怕进去关个一年半载也是胜利。再说了,他那个毒虫儿子,关一年半载,出来说不定身体还好一些。”
卢光明点头。
曾强仁看了看手表,他说:“今天市政府那边会来一个大新闻。”
曾强仁是如此的胜券在握。
在他看来,没有人能阻挡一个人赴死。
只要廖华生死在苏希办公室,苏希必然被打压。
省里的成远方书记可是一丁点都不喜欢苏希,正愁没有把柄呢。
逼死退休国企领导,这个帽子,几个人能扛得住?
…
廖华生走进苏希办公室,他拄着拐杖,形神憔悴。
搀扶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这个人是廖华生以前的下属,现在在市粮食局上班。他并不知道什么内情,是廖汉森安排他过来的。以免廖华生支撑不到苏希的办公室。
对廖汉森来说,只要他父亲进了苏希的办公室,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然而,廖华生进来后。
苏希还没有让他落座,就给李新天打了个眼色。
李新天走过去,将廖华生请到椅子上坐下:“廖华生,据纪委的同志汇报。你想死在苏希市长的办公室,制造舆论?”
廖华生听到这话,顿时一惊讶。
但下一秒,李新天就对他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控制,他的力道掌握的非常好。
他确认廖华生身上没有刀具和利器,但是他从廖华生身上找到了一个小的玻璃瓶,就跟药瓶似的。
李新天看了一眼,是美沙酮。这东西能在一定程度快速提升体能。
同时,这也是个禁药。
在摸到廖华生的药瓶之后,又从他的口袋里拿到一封‘绝命信’。
李新天没有递给苏希,而是交给纪委工作人员。
纪委工作人员看了两眼。
上面写着,苏希逼人太甚,草芥人命。我以无路可退,我以我血荐轩辕。廖华生俯仰无愧于天,以死亡证明我的清白……。
这封信一出,纪委的证据链就已经坐实。
他们递给苏希:“市长,您看这个。”
苏希看了一眼。他拿起电话:“余中平,马上叫救护车到市政府来,让他们带上急救设备。”
“好。”余中平迅速答应,但他有些担忧:“市长,救护车过来,会不会造成舆论…”
苏希笑了笑:“造成舆论更好。”
余中平顿时明白了。
他立即做出安排。
苏希看着廖华生:“廖华生,你想用你这条命来给我出难题…只怕,你的划算要落空了。”
廖华生微微闭上眼睛,他很清楚,苏希讲的是事实。
当李新天控制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这次豪赌已经失败。
不仅仅是他的失败,还是后续所有反抗手段的失败。
因为有廖华生做出过这样的举动,之后哪怕是有其他人真死了,人们也会认为这是在向苏希逼宫。是想用一条不值钱的烂命来保住自己家族的荣华富贵。
枉做小人,贻笑大方。
苏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