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移,那就是十级伤残。”
“我是警察出身。这个公道,我一定会为你主持。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打击报复。刚才,我全程都有录像。走到哪里,哪怕是闹到京城,我都会给你讨个说法。”
“是!”
齐朗一激动,一敬礼,鼻孔里的鲜血又流了出来。
余宁凡听见苏希这话,又见齐朗这个举动。
他的大脑运转都过载了。
他知道,以苏希这个事情的处理方向,不会善罢甘休。
本土派还没完成合围攻势,曾强仁和余竹笙还没有形成默契,苏希就已经主动出击。
“市长,这这……”余宁凡努力了许久,他终于说道:“我能不能现在给余竹笙书记打个电话,我觉得有什么误会,您和他应该能够聊开。”
余宁凡他不得不将余竹笙拉进来。
在他的思维里,苏希现在需要盟友。他认为余竹笙在这么被动的情况下,会选择站队苏希。有了余竹笙的站队,苏希无论是对王家,还是对曾强仁,都会更有胜算。
听见余宁凡这句话,一旁的余中平微微的低下头。
他内心很感慨。
这种感慨带着浓浓的失落。
这种失落,一方面是对余宁凡的失望,余宁凡脑袋里想的还是所谓的门户私计。他将政治当成了一门斗争的游戏。
他认为苏希会和他们苟合,一切都是可以谈判的。
但余中平非常清楚,余宁凡根本就是错估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