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得到任何一方的深度信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一个粘合剂。当任何两方出现裂缝,他就会从中穿梭,做一些修补性的工作。
这样的人,不止他一个。
他之前,有。
他之后,也肯定会推出一个。
只是恰好,他现在在台面上,
“老王,我看万江得出大事呀。苏市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来万江之前,我就断定肯定会打的头破血流。他的故事,我可是听说过,当年宗敏华在辽北担任主要领导时,他可是冲进办公室里抓人。咱们的曾强仁书记能镇住万江,可未必能镇住这条过江龙,不是猛龙不过江呀。”
刘丰收感慨。
旁边的王金祥没有附和。他只是说了句:“能把鸿源厂救过来就行。”
“嗨!”刘丰收叹了口气,说:“按照苏市长这个搞法,鸿源厂或许能救过来,但万江官场得人头滚滚喽。还有以前那些在鸿源厂旁边开小厂子的厂领导,一个个吃的膀大腰圆,跑去沪海、鹏城、京城置业的家伙,这次也得抓紧时间卖房卖车,赔款喽。”
说到这儿,刘丰收冲王金祥挑了挑眉:“老王,你猜一个星期内,鸿源厂能收到多少赃款?”
王金祥说:“这个我不知道。”
刘丰收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百万?”
刘丰收摇摇头:“保守1000万。我估计挖出1个亿都不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