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身为议员,本就具有保卫函夏的责任,上头调我们来这,那来便是,守卫临城即是守卫函夏,谢个啥。”
李洛成端着茶杯,微微笑道:“旭炳兄说得是,守卫临城即是守卫函夏,这是我们的责任,方镇守使不必道谢。”
陈萱云品了两口茶,接过话来,“不来临城,我们也会被派往其它地方,去哪都一样。
无外乎是砍冥族,还是砍暗夜教,亦或是砍先遣国度的人,用不着谢啦,我们应当做的。”
三人一席话听得方离心生暖意,这也太有觉悟性了,不由得点点头,“三位议员如此盛情,让我大受感动。
是啊,守卫临城即是守卫函夏,这就是我们的责任。方才一番感谢的,带点客套的话,却显得我有些扭捏作态了,哈哈。
来,我们以茶代酒,干一杯。”
“方镇守使也是个爽快人,这杯必须得干,不过在此之前,嗯哼~”说着说着,他突然把话给停了,卖起关子来。
“何意?”方离看了过来,带着笑意问道。
“嗯哼!”袁旭炳略微加重了点声音,故作神秘。
方离有点没想明白,继续看了看袁旭炳,突然瞥见对方面前的茶杯是空的,恍然笑道:“哦~,明白了!”
说着,他拉过空茶杯,倒满茶,又给递了回去。
袁旭炳接过茶杯,面露肯定之色,“是个懂人情世故的。”
“呵呵。”方离轻笑一声,倒不否认啥,谁叫记忆吞噬得太多了。
他举起杯,看了三人一眼,“来,干!”
三人跟着举杯,同方离碰了下,一饮而尽。
“杯给我。”方离一边说,一边端起了茶壶,待三人把杯递了过来,就给杯满上茶,再一一递回去。
李洛成重新端起茶杯,闻了闻,“嗯,清香扑鼻。”
话落,他抬眼看向方离,“方镇守使,此番我们初来乍到,对于这边的战况只有些简略听闻,还需要你详细给说说,好让我们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拥有吞噬大法,得给我们讲讲,目前冥族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袁旭炳跟着说道。
陈萱云也说道:“嗯,讲讲吧。”
“没问题,这一两月我打退了冥族两次进攻,比以前确实知道得更多了些。当前,所有进攻都来自魔刹冥王的授意...”
方离缓缓讲述起,透过诸位冥帅、冥将所得知的,关于冥墟的情况。听得三人神情专注,时不时点个头。
甚至为了不打扰方离,李洛成还主动将泡茶、倒茶的事接了过来。
茶喝了许多轮,方离才讲完了。
袁旭炳咬了咬牙,轻点着头,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大家说,“玛德,冥族这群逼崽子,真不让人省心,仗打了三年多,年年都失败,还要持续加码进攻。
那魔刹冥王也是个狗东西,完全不把下边冥族的命放眼里,纯当炮灰来使用,连冥帅级别的都是!”
李洛成眼神凝重了些,“冥墟的情况和我们不一样,那地方杀戮盛行,彼此征战不断,视生命如草芥。强者都是于无尽杀戮中诞生,踩着累累尸骨上位。
想来魔刹冥王亦是如此,自然就不会将下边冥族的命放在眼中了。
摊上这么个敌人,的确让人头疼。冥族耗得起,我们这边可耗不起,哪有那么多的超凡者去填。”
陈萱云眼里透着点疑惑,“我不明白,都失败了这么多次,为何魔刹冥王还要加码攻势?
就算手下冥族多,也架不住这么一轮轮消耗下去啊,难不成他想把自己打成光杆司令?
可冥墟那边不同势力之间的征伐非常厉害,他要真成光杆司令了,就不怕别的冥王灭了他?
况且,若他真对我们这边有大企图,认为宝物多,为何不亲自过来?”
方离应道:“谁知道魔刹冥王怎么想的,这种进攻模式的确透着点反常,哪有让手下一直过来送死的道理。
可事出反常必有妖,魔刹冥王统领那方地域快两千年了,寿命悠久,见识广博,性子也狠辣,不可能做蠢事。
我估计,这么干一定有他的理由,兴许在酝酿什么阴谋也说不定。前面送过来的炮灰,只是一种试探,为后续致命的行动做准备,我们不可不防。”
“嗯。”陈萱云点了点头。
“确有道理。”李洛成说。
“感觉是这样,魔刹冥王就一坏鸟,铁定满肚子坏水。”袁旭炳说。
方离笑了笑,“总之我们做好自己,搞好防御,他们来一波,就打回一波去,总会有看清魔刹冥王意图的时候。”
三人点了点头。
又喝了几轮茶,谈了点别的话题后,袁旭炳和李洛成向方离告辞,要前往先锋基地,同万羽华报到。
在来之前,联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