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才同二人作别,离开了。
家里头,叶鸿宇正协助林木子收拾桌子、碗筷。
林木子手头利索,干起活来轻快,可脸上却透着点忧愁。
叶鸿宇觉察到她神色异常,不禁问道:“怎么了?木子?看你不高兴的样子。”
林木子用抹布擦着桌子,“不是,见到侄儿我哪会不高兴,我就是担心。”
叶鸿宇叠起一撂盘子,边往厨房走,边问道:“担心什么?潇璇那边?!
现在担心也没用,葬天桥啥情况我们都不清楚,而且大侄子也说了,像潇璇这级别的人,不是那边的作战主力,不用太担心。”
“不是安全上的事。”林木子轻叹了声。
“那是什么?”叶鸿宇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林木子停止擦桌,朝厨房看去,“你个木头脑袋,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明白我担心的是啥,心里头到底有没有女儿的终身大事啊!”
“终身大事?”叶鸿宇将盘子放入盥洗池中,应了声,旋即反应过来,急忙转身踏出了厨房,“你是说潇璇和侄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