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童姥不屑。
轰！
法则之力汇聚，巫山童姥的手臂化作无数根树枝，蔓延杀向眼前的分身，
令她意外的是，在这些法则树枝接触到对方的刹那，竟是顷刻化作了虚无。
一击失败。
那具分身双臂张开，往后一倒，已是没入了黑暗的浪潮中。
滚滚浪潮来也快，去也快，
转瞬便消失在天地间。
“竟然逃了？”
巫山童姥眉头紧皱，“一个传说境，竟然拥有那么多诡异的手段，那个年轻男子，恐怕来自大势力。”
“一个大势力的后辈，不唤家族长辈来威慑我，却拼命使用禁术护佑一个魔女的离开。”
“看来是魔女的仰慕者。”
“如此也好，若他真唤来背后的势力，说不定倒霉的就是我了。”
“但以魔女睚眦必报的性格，必定不会放过我，必须找到他们，将他们杀掉，永绝后患！”
……
魔渊第一层。
某座隐秘的山巅上。
黑色的浪潮自虚空中涌出，两道人影被滚滚浪潮带出。
林川在地上滚了数圈，满身是血。
其实他硬拼的话，借助净世血莲的力量，未必不能杀一个虚神境，但没必要。
巫山童姥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相比之下，这是唤醒桑榆的绝佳良机，可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你没事吧？”
看着拼死将自己救出来的林川，莫桑榆站在那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竟然真的有人愿意为了她舍弃生命？
不论对方有什么目的。
但都切切实实这么做了，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这让她的内心很矛盾。
自从了却了儿时的恩怨后，她就再也没有承过任何人的恩情，更不要说救命之恩。
“咳咳。”
林川又吐出两口血，其实这个程度的伤势对他来说无足轻重，有神茧在，他一念之间就可以恢复，
刚才要不是他极力阻止，神茧都给他治疗好了。
治疗好了还怎么装？
还怎么唤醒桑榆的温柔人格？
虽说娘子们的灵魂深处都封存着过往的记忆，但也不是一定会恢复记忆的。
需要一些契机，才能让娘子们回到从前，记起过往。
对于桑榆来说，最重要的自然就是那个温柔的人格。
任由魔道人格发展下去的话，那又要重回【完美女魔尊】的梦境轮回了。
林川可不想回到最初的起点。
“你真狠啊。”
林川捂着脖子，“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我都这样了，也不扶我一下。”
“我…我……”
莫桑榆犹豫，不愿意和男子亲密接触。
“要不我来吧？”
就在这时，她内心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你？更不行！”
莫桑榆不同意，“我就是受了你的影响，才会变得如此犹豫不决，否则我现在趁他重伤，夺走他身上的秘密。”
“你不会的。”
温柔的声音笑道：“即便没有我，你也不会那么做，你不是那样的人，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手。”
“哼！我就是那样的人！”
“你不是。”
“我就是！”
“你只是欺骗自己，其实你比谁都明白。”
“我就是！你再敢扰乱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他？”
莫桑榆终于找到一个理由，“他想要救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你，承他恩情的也是你，和我无关！”
温柔声音笑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莫桑榆冷哼，“我才不是你！我才不是一个愚蠢单纯到被黑暗吞噬殆尽，还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光芒的人。”
“我才不是你这样受尽欺负的可怜弱女子。”
“我就是我！”
“莫桑榆应该是我这样，冷漠无情，一心向道，追求长生，没有杂念的纯粹修士。”
“你不过是虚妄的幻想罢了！！”
莫桑榆内心在挣扎，想要自己变成最冷漠的样子。
再也不想重蹈覆辙！
温柔声音只是淡淡一笑，“你越激动，越急躁，说明你越在意，越知道错了，这个世界上，总有属于我们的救赎，不是吗？”
“再说一遍！我没有！”
莫桑榆狂怒。
温柔声音顿了顿，“那好，你去杀了他吧。”
“……”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俄顷，莫桑榆才面红耳赤道，
“凭什么？你让我去杀我就去杀？我偏不！你这个可怜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