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举哥没有学过刑侦,不会推理,也不懂生物,更不懂实验,他能看明白这地方,完全取决于在帮助靳言飞上太空实验之前人类强行赋予他的人类知识。
举一反三,托举哥还没有学会。
缕清思路后,托举哥认为他首要任务是确保墨斐的安全,绝不能让他身陷险境,再决定此地如何处理。
此刻,站立于生命之谷中的墨斐已是心乱如麻,对于如何继续行动毫无头绪。本以为对这片领域了如指掌,却连这里死者名字都无从知晓,眼前的高科技实验设备虽多,却也难以断定王后一族是否涉及罪行。
不过,墨斐确实确认了一点:托举哥查出闵杰正是在生命之谷接受训练,从而获得了愈合之力。
面对这错综复杂的事件,墨斐深感自己需深思熟虑,否则逻辑思维将陷入混乱。
当墨斐再次以求助的目光投向托举哥时,其求助之意显而易见。
“我们来此已晚,生者无一幸存,调查如何继续?不如返回再调查?”
墨斐此刻心灰意冷,他信心满满地来到生命之谷,本以为能追查到王后一族的行踪,却只见一片死寂,这让他如何是好?
见墨斐失望至极,托举哥却未放弃希望。
“耗费如此多的心血,难道就此罢休?事态仍有转机,你却轻言放弃。我不信墨大人会这般轻易退缩。”
托举哥坚信,即便此地无一生还,他们依旧能够查明与王后一族之间的关联。得益于托举哥自身的能力,只要找到合适的线索,便能梳理出全部真相。
墨斐却全然失去信心。
“即便如此,你又怎能确保记忆中的景象与现实相符?我不知该怎么信。”
墨斐并非托举哥般拥有超凡能力,他不过是一名普通人,为了追寻王后一族的隐匿之地,不惜严审老臣,暴露了哇齐国王与他的秘密计划。
结果却大失所望,未能在此找到墨斐所求的答案。
长久以来,墨斐与王后一族的斗争均以墨斐的胜利告终,但他误以为的胜利,实则是无果的胜利。
王后一族始终杳无音信,意味着他们之间的胜负未分,对弟弟哇齐国王的威胁永远存在,这是墨斐难以忍受的现实。
如今既未寻得王后一族,更未见消失已久的王后身影,墨斐深感自己无能为力,一种羞愧之情在心中蔓延。
或许察觉到墨斐的不安,托举哥反而显得从容不迫,开始劝解墨斐。
“只需相信你自己的内心即可,世上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更安全地信赖?我所说的不过是我所见、所听、所感、所识。我相信我自己,你也应当相信你自己,不知你能否理解此言。”
托举哥虽不擅长以人类的语言表达,但他自认为是个自信之人,不会因外界因素而动摇。
“呵呵,我发现你越来越像靳言了。”
墨斐听到托举哥真诚的安慰之语突然笑了起来,同样高大的身影在脑中重合起来,托举哥的行为举止越发接近靳言。
“像舅舅有什么不好吗?那可是蓝星首富,人人羡慕的帅哥。”
托举哥先是仔细地观察现场的尸体,同时记忆着当前场景,试图记住当下所有信息,对墨斐提到的话题只是单纯的回应着。
“还是别贫了,这里该怎么办啊?”
墨斐噗嗤一声笑了,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扬起眉尾,对当下的状况不知所措。
托举哥站直身板,面向墨斐,表情严肃起来:“既然没有王后的踪迹,说明你们的王后也许活着,这里死的人不过一些无名小卒而已,用不着过多的费心费力。”
最主要的人是罗之国王后。托举哥很清楚,墨斐关注的重点不是闵杰如何获得愈合能力,不是闵杰与其父的阴谋过往,而是失踪已久、生死未卜的罗之国王后——一个连哇齐国王始终都不肯透露姓名的神秘女人。
可见墨斐与哇齐国王兄弟俩对她的怨恨深如海。
“你说的对,这里没有她的身影。”
墨斐点了点头,确实这里没有王后,只能继续寻找线索。
“话说你们那个王后为人如何?为何你要与她作对呢?”
托举哥突然觉得如果能从头理顺清楚,或许能找到更为有价值的线索。
“因为她毒害我的弟弟。”
墨斐气得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她还有其他的地方很可恶吗?”
托举哥觉得没有下毒给对方毒死,而是使其抢救后陷入昏迷,算不上什么,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那倒不清楚,我对女人一概不是很了解。”
这个问题难住了墨斐,墨斐与王后一直以来的争斗都是围绕哇齐国王展开,对于其他方面,墨斐可以说从未关注过。
也许是恨意使然,使墨斐只想将王后逼得自行认罪。
“虽然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我通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