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人除了始皇帝就是扶苏了。不过子婴应当是觉得让始皇帝来镇压胡亥是大材小用,所以选了扶苏的玉佩。”
陆延年的分析逻辑严谨,一环扣一环。
众人听得频频点头。
“我去,没想到这个墓主人来头这么大啊。”
胖子惊呼道,“哈哈,那个子婴……啊不是,秦皇,我刚才说刨坟的什么纯属放屁啊,您老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笑话,赢子婴当得再短也是皇帝,而且又不是胡亥那种暴君。
人家已经够惨了,自己怎么还能再去刨坟呢,那也太没人性了。
众人:……
但所有人都默认了这座陵墓的主人就是子婴。
“没想到堂堂秦皇竟然会被葬在这么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远离故都啊。”
老二感叹道。
老三:“一朝皇帝一朝臣,那会儿秦国都被灭了,已经是刘邦的汉朝。”
“他肯定忌惮子婴这个前朝的皇帝,肯定把他撵得越远越偏僻越好啦。”
赵大阳一直沉默不语。
从当下的情况分析来看,这座陵墓的主人确实就是赢子婴。
但赵大阳的心里却总是觉得不得劲,但哪里不对劲,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好沉默。
“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过这些兵马俑才是要紧的。”
赵大阳打断了这些人的畅谈,淡声道。
讨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
卧槽,现在搞清楚陵墓主人有什么用,最关键的是面前这么大一片兵马俑应该怎么过啊!
白菲菲道:“我去西安看过兵马俑,那些都是固定的。”
“我看这里应该也差不多,唯一具有杀伤力的就是它们手上的武器。”
“不如让小寻全部叼走?”